说不上是哪一天和哪一件事让顾清动了“不然他们三就这样过一辈子也还行”的念头。
也许是顾清把孩子视频看完的那一天,也许是某一天陆燃风尘仆仆地把孩子送过来给他过生日的时候。
顾念然现在已经是一名小学生了,距离他找回爸爸已经有快五年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们家一直都很特殊,他有两个爸爸,但是平时他会叫另一个妈妈。
从他有记忆以来,爸爸就没有和妈妈住。
在他上小学的第一天,顾念然第一次感受到了以前同学口中的狂喜。
放学的时候,第一次由爸爸妈妈一起来接他,爸爸妈妈也住在了一起。
既然选择就这样,顾清也不矫情,把陆燃当顺手的工具使,从前只觉得自己太老实。
现在每天晚上看着陆燃跪在指压板上,顾清心里竟有种诡异的平衡。
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但是无所谓,被陆燃这么整,谁都会疯掉的,他只是疯得比较晚。
但选择也是真的选择,每天晚上等陆燃跪够一个小时便和他同床共枕。
这其实是陆燃自己提出来的,也许顾清是暂时原谅了他,可他却无法彻底原谅自己。
于是申请每晚跪一跪,顾清懒得说,任由他跪着,只觉得他发神经。
虽然每晚同床共枕,可要真的成为神仙眷侣是不可能的。
陆燃没有顾清的允许,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顾清发现自己也许真的变坏了,既然做了选择,便也不矫情,过去的事儿也不提了,只经常穿个内裤就睡觉了。
馋得某些人双眼红得不行。
这样的惩罚比每天在指压板上跪一个小时狠多了,然而陆燃却不敢说什么。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顾清有了想让孩子回去见父母和姐姐的想法。
瞒了他们七年,顾清此刻已经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只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陆燃知道后,完全同意,“什么时候回去?”
“寒假吧。”顾清想让孩子多待一段时间。
于是,整整五个月,足够陆燃做很多事了。
等寒假一到,一家三口坐着私人飞机回成市,再坐汽车回去。
回到老家,顾清都傻眼了,村里的泥路变成了平整的水泥大道,周围甚至栽上了各种各样的树。
还没走到家门口,村里人便扎堆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