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
何时了有些疑惑自己从没有定过面包啊?
对方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这样想着,何时了开口询问。
“您好,我从没有订过面包,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您的面包将会在半个小时之后送达,希望您喜欢。”这句话说完对面突然挂断了电话,何时了只觉得一头雾水。
谁不知道714抠门且穷啊,怎么会有人订面包,应该是打错了吧。
何时了并没有把突如其来的电话当回事,靠在椅子上,微微阖上双眼。
除却已知的三件神器,最后一件神器到底是什么?
“了了!了了!有你的快递!”郝棉“彭!”一声直接推开何时了的房门,吓得何时了一个激灵。
“啊?”
何时了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并没有买什么需要送快递的东西啊?
郝棉手里端着一个整整齐齐的盒子,看起来像是个小工具箱的大小。
盒子的材质十分高端,上面的印花漂亮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想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何时了接过盒子,盒子上的快递单上写着何时了的名字和电话,再没有其他信息。
快递盒是谁发出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更何况有谁会给自己寄快递呢?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有买过什么东西啊。”
何时了看着郝棉:“棉棉,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快递啊,我得把它退回去。”
“干嘛要退回去啊,万一是你的某个爱慕者给你的小惊喜呢。”
郝棉一点也不赞同何时了的做法,死死堵住门口。
一边挤眉弄眼,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快递盒。
“如果真的是爱慕者,干嘛要躲躲藏藏地不敢让人知道信息,我也没可怕到会吃人的地步吧。”
何时了笑着拉开郝棉,带着盒子就准备走出去找发快递的地方退回去。
郝棉眼疾手快地赶紧又把门拉回来。
“了了,了了我们就看看嘛,看完再退也可以啊,我是真的很好奇嘛。”
郝棉死死抱住何时了的胳膊,宛如一只大号的树袋熊扒住树干一般,来回摇晃。
“可是我不打算收这个东西啊......”
何时了知道郝棉喜欢拆礼物,虽然自己也对盒子里的东西有些许好奇,但是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是不要拆开的好。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啊!”郝棉企图卖萌打动何时了,何时了不为所动。
“啪!”
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在两人推拉之间掉到地上,盒盖突然间打开了,一个黑黝黝的仪器掉在地上。
“您想来一块面包吗?”
黑黝黝的仪器发出礼貌的询问,像是中世纪带着礼貌的管家。
何时了和郝棉眼神对在一起,两人同时礼貌的后退,伸手想要推门逃跑。
“如果您没有满意的,我就帮您选择最合适您的面包作为您的早餐。”
最适合的......早餐面包?
乳白色的外壳下,是宽大的观察窗,最重要的是,这个面包机没有开关按钮和操作面板。
它自顾自地启动着观察窗内凭空出现一个面团,面团被无形的大手按压着,很快形成了标准的吐司形状。
橙色的灯光亮起,面团缓缓地膨胀,表皮一点点地渗透出诱人的焦黄,看起来和面包店出售的吐司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闻着那诱人的黄油香气,何时了的胃部开始发出想吃的信号,那信号一路飞驰着奔向大脑。
一边的郝棉也是一样,满眼都表露着对于面包的渴望,那双眼睛发着绿光,像是看到羊群的饿狼。
“了了,我就说这个应该不错吧嘿嘿嘿嘿!”
郝棉沉醉于面包的香气,发出痴汉一般的笑容,何时了明明觉得不对,却在那香气的氛围中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面包真不错啊,能吃到嘴里一定很幸福......
焦急的等待中,伴随着“叮咚”的声音,玻璃门打开,越发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吐司慢慢悠悠的漂浮在空中,被一双无形的手均匀地切割成几份,在何时了期待的眼神中,飞到何时了的手上。
那焦黄的边缘,烤得柔软乳白的中心地带,何时了迫不及待的把吐司塞进嘴里。
“啪!”面包片被人一把打掉,何时了愤怒的看向那个人,却在看到那人的面庞的一瞬间呆住:“南柯?”
失去的理智在一瞬间回笼,掉落在地上的吐司片发出骇人的尖叫声。
叫声之凄厉宛如误入某个凶杀案现场抑或是鬼片拍摄现场。
一股恶臭突然冲入鼻腔,像是某种夏季雨后腐烂的小动物尸体的气味,何时了看向气味的来源。
之前落入眼中的还是诱人的面包片,现在则是一片周围长着霉菌,中间有一张扭曲的脸的不知名物体,在嘶声叫喊。
这都是什么啊?
“郝棉!”何时了转过头去看郝棉,发现郝棉同样震惊的看着何时了...以及何时了身后的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