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有关于何灿的消息。”
何时了站在门口,堵住门缝,没有一点想让南柯进来的意思,南柯无奈地笑笑,晃晃自己手里的文件夹。
“资料是真的,你不想知道吗?你不想知道的话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南柯转身,却被何时了一把拽进屋子里面:“把资料放下。”
“那可不行。”南柯回身躲过何时了想要抢走资料的手,一把拉住何时了坐在沙发上。
“只能让你在这里看完,看完我就需要还回去。”
何时了打眼一扫,就看到了文件右上角的保密字样。
“你疯了吧!”
南柯右手托腮直勾勾的盯着何时了:“你这是在担心我?”
“没有!只是觉得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不要带上我垫背。”
“好吧,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倒是希望你高高兴兴的。”
何时了听到这句话,看着南柯那张脸,那张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何时了却觉得心里突然空空荡荡,不安起来。
随后又在心里自己嘲笑自己,要死的是自己,还要去担心别人。
心里这样想着,那股不安却在心里扎了根,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
手上的资料一页一页翻过,上面记载着何灿父母的信息,何时了手指拂过那两张和记忆中一样的脸庞,在心里默默地道歉。
自己居然弄丢了何灿,但是自己一定会把何灿找回来的。
再往后看,何时了看到了属于垃圾星的那场浩劫,有人出现在【狱皇后】的身边,而那件衣服......
何时了深吸一口气,劝慰着自己那应该是巧合,却又没忍住再去看看,直到何时了看到那件衣服上的小小花纹。
那是何时了找人去帮何灿修补的,当时何灿还因为何时了弄破她的衣服和何时了生气。
红色的花落在何时了眼睛里,扎的何时了眼眶发痛,但是南柯在一边,何时了稳住颤抖的手,继续向后看。
从去黄泉市参加《怪谈研讨大会》开始,再到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怪谈,每个角落里都能看到何灿的身影。
也就是说,何灿一直监视着何时了。
可是何灿为什么要监视自己呢?
除非...除非何灿已经知道了真相。
如果她知道真相,为什么不在相处的那些个日日夜夜杀死自己?
“这个档案是我从军部的档案室拿到的,那里只有潘帕斯·贺兰能进去,而且我之前在潘帕斯·贺兰那里见到了一个人......”
何时了合上档案,把文件夹塞回南柯手里。
“我今天累了,就不招待了,请回吧。”
何时了态度冰冷的请南柯离开,南柯不解地看着何时了,像是不明白何时了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我是来提醒你的,你完全不在乎吗?”
“请离开。”
何时了冰冷的态度惹毛了南柯,南柯拿起文件夹气冲冲的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拍上房门。
007:“............”
怪幼稚的。
何时了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伸手捂住眼睛,007见状安静的陪在一边,也不说话。
时间滴答滴答的前进着,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黑夜不管如何漫长,也总会过去。
何时了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眶红肿,脸色发白,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就是个薄情相,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得一直活在这世上受罪!”
耳边响起那句诅咒的话语,镜中的何时了反而扬起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真可惜,你的诅咒算不得数呢。”
再出来的时候,何时了表面已经恢复了平静,笑眯眯的问007它们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007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何时了,其他人的眼神里也都带着关切,欲言又止的想问却不知道怎么问的窘迫感。
“就算有人背叛你,还有我们呢!”
【食婀之女】凭空冒了一句,【专业跑龙套一万年】顶着其他人想要杀人的目光赶紧捂住【食婀之女】的嘴。
007扭头看向何时了,何时了笑眯眯地一把把007捞进怀里:“是啊,我有你们呢!”
见何时了没事,几个怪谈齐刷刷的长舒一口气。
毕竟它们和何时了签了契约,何时了过得不好,它们多少会受到一点影响。
尤其是它们之间的关系越亲近,就越是会感受到何时了的悲伤。
但是今天这种感觉确实不怎么强烈,它们也放心下来。
何时了是个不一样的人类,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挥挥手,何时了带着菜篮子出门,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其他怪谈都被何时了留在房子里,只有007跟着何时了出门。
“那个白菜!那个白菜多买一点,涮火锅好吃!”
“那个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