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席的大手笔阻止了一场内战。

就在两小时前，林苋他们换好衣服，也做好了生死签：001、摩伊拉和晨曦一决生死。

白菜叶和菠菜叶剪成碎块，选中菠菜叶的小鸡为学术献身，接受精神力催化。

三只小鸡的身体情况只能说是中下，林苋很担心催化只会加速它们的死亡。

更不想那只小鸡是它的晨曦。

“别纠结了，接待完副主席我去把那群老头的那份偷回来。”大师兄看不下去了。

索菲亚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四方形滤纸，抽泣着擦眼泪，林苋跟《云洲》里卖身葬父的白衣女一样，垂着头，满脸哀伤。

“我跟大师兄一起去偷。”夏重阳把林苋揽进怀里，轻声劝慰。

“我的晨曦要寿终正寝，谁也不许吃它。”林苋更害怕领导一来，他的宝贝小鸡仔煲汤上桌成了宴宾菜。

“不会的，我保证！”夏重阳看晨曦就像看他俩的孩子一样。

索菲亚泪眼婆娑：“许诺，你也会保护摩伊拉的，对吧。”

抽了抽嘴角，许诺尴尬地点点头，研究员都这样多愁善感吗？

欢送副主席离开，不仅三只小鸡性命平安，还分到这么多的动物胚胎，林苋的瞌睡虫直接被赶出大脑，投身新一轮的实验中。

动物幼崽的催化实验全部失败。

它们先前分到的三枚鸡蛋本就要破壳了，新的蛋有一部分处在破壳边缘，用精神力保护催化，全都顺利破壳。

另一部分离破壳还要半个月，精神力输入后，生命力短暂提升后，迅速衰败，成为死蛋。

黑猪胚胎更明显，清晰地观测到已经成型的小猪仿佛打了肾上腺素一样开始在羊水中活动，随即生命迹象迅速消失。

“精神力屏障只能保护这些动物不受宇宙射线的影响，它们可以存储一部分的精神力，但是过量的精神力又会冲击基因链的稳定性。”索菲亚沉痛地说出实验结果。

林苋也结束了催化工作：“黑猪幼崽成活8只，有一只肺张力过低，安乐死，进行肉质检测，进行下一步实验吧。”

“交给我吧。”大师兄看着小师弟悲戚的神态，把杀生的事揽了过来。

“你敢吃吗？”索菲亚目送着小猪被机器人抬走。

“不敢。”

林苋此时甚至在后悔，为了一口吃的，他唤醒了这些生灵，最后还要把它们端上餐桌，在《云洲》里吃吃喝喝就足够了，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

菜被做好，经过检测后，可食用，大师兄问了下夏重阳，得知小师弟小师妹都悲痛的连实验都不想做了，直接把烤乳猪送给老师。

副主席的房间离实验室不远，也在地下，克里森端着餐盘敲开门。

“大师兄不会一个人在吃小猪吧。”索菲亚托着腮，失神地看着实验室里刚会爬的小猪们。

几只小猪没有奶水，凑合吃营养液，哼哼唧唧吃的欢快。

“小师姐，科研一直是这样吗？”林苋的声音太轻，索菲亚没听清。

头被埋进柔软的部位，林苋的耳朵贴着夏重阳的心跳，“小太阳，复兴古地球文化和生命，联邦一直在做，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这些动植物因为你重获新生，尽管活的短暂，也算经历一生。”

“人类也是如此，在宇宙迁徙的过程中，许许多多的人因为宇宙射线得了基因病，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小太阳，你是古地球生命的摩伊拉。”

“你别瞎说，人家摩伊拉是女神。”林苋一大把鼻涕混着眼泪都抹在了夏重阳胸口。

夏重阳：“那是赫利俄斯。”

“不要，外国神都很混乱的。”林苋嫌弃地撇撇嘴，“不跟你说了，我去整理数据了，老师赶紧派人来吧，再没有帮手，我们就要猝死了。”

这还真不是克里森的锅，在大师兄第一次提交报告的时候，克里森就要调人过来了，是副主席强调这个实验谁提出谁负责。

话外之音是连克里森都不能插手，在路上的温斯顿到现在也没能拿到地下通行证。

“克里森，再分下去，我连一块猪皮都吃不到了。”副主席看着盘中越来越少，已经凉透了的烤乳猪无奈叹气。

“我都退休的人了，操作慢是正常的。”克里森已经实验到第八批，100多亲卫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人一口试验烤乳猪的效果。

副主席没眼看：“克里森，你真是越老越贼，以前弄个半成品都直接往我机甲上套，信了你的鬼话差点没让虫族给我捅个对穿，怎么，现在怕你的学生毒死我了？”

“你那时候就是一个中将，现在您是军区总司令，第一组的结果出来了，我看看啊，行了，你吃吧。”

“哎~没你的份啊。”副主席挡住克里森的筷子，“我就吃这一顿，也不让让我。”

“比《云洲》差点儿，而且凉了，都发腻了。”副主席挑挑拣拣，筷子却不含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小猪被他一扫而空。

“你这几个徒弟，我都想见见，来之前参加了军校联赛，这一代的孩子们天赋极高，你们科研院也是，尤其是索菲亚和林苋，是联邦不可多得的瑰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