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克里森被星环的震动吵醒。
“林苋,叫你师兄师姐们都别玩了,实验室出问题了。”
克里森满沉如水,却不显得焦急。
林苋乖乖通知到位才问道:“老师,出什么事了?”
“到实验室你就知道了。”克里森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早知道就不给徒弟们放假了,多糟心啊。
从宿舍爬起来,林苋洗漱完和夏重阳出门,索菲亚趴在许诺背上也从隔壁出来。
许诺比了个口型:“太困了。”
困是真的困,就连许诺和夏重阳都有黑眼圈了。
林苋刚刚又刮了一遍胡子,最近胡子打了激素一样,每天晚上疯长,镜子里的他更是一副死相,青黑色的眼袋能挂到颧骨上。
不省人事的索菲亚头发被拢在一起也乱糟糟的,在实验室门口被放下的时候,直接倒在大师兄怀里。
林苋接过大师兄带来的葡萄冰沙加冰版,贴到索菲亚的脸上。
冷的索菲亚一激灵,老式相机一样慢慢开始聚焦,收按照肌肉记忆拿起冰沙就喝,冰的后脑有点疼,“林,不要伤害世界上最爱你的小师姐。”
“我没伤害你,只是提醒你该清醒地面对。”林苋一口喝半瓶,冰的上颚都不是自己的了,夏重阳拿走林苋的果汁,换成三明治。
“谢谢大师兄的爱心早餐~”
在门口匆忙解决“早餐”,大师兄拉开实验室的门,喧哗声瞬间涌出。
大师兄脸上宠溺的表情变成了皮笑肉不笑,林苋和索菲亚跟在他身后,看清实验室里的景象,脸色也难看起来。
本应该在隔离实验室中的小鸡仔出现在了观测室的记录台上,几个研究员围着小鸡记录着什么,吓的小鸡瑟瑟发抖。
有3个研究员想要抢回小鸡,被拦住,吵的不可开交。
更有甚者,进了隔离观察室,坐在小黑猪旁边试图喂猪吃大米饭,机器人全部停止运作。
这些小猪都是林苋催化的,他一眼就看出数量不对,少了两只,因为陌生人的进入,6只小猪挤在角落里,充满戒备与恐惧。
索菲亚焦急道:“大师兄,小羊少了两只。”
林苋看着隔离室的研究员眼神如刀,“大师兄,小猪也少了两只。”
“许诺,请你帮个忙,把在场所有的研究员抓起来。”大师兄对许诺和护卫队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诺领着一队人马,干脆利落卸下里面所有人的手臂,像扔垃圾一样甩到地上。
“嗷~~~,痛痛痛~你们干什么!”
“谁让你们进来的?就算是第三军团也没有权利进实验室!赶紧把我的胳膊接上!”
有人带头起哄,剩下的研究员也加入进来,一边喊痛,一边威胁第三军团。
“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第三军团不想和科研院合作了吗?!”
大师兄徐徐上前,许诺和护卫队给他让出道路。
还在叫嚣的男人心虚地低下了头,向后面的人挤眉弄眼。
“你是谁?小师妹你来看看,我们院里有这号人物吗?连最基本的实验室操守都没有,哪个瞎了眼能收这种人当徒弟?”
索菲亚上前,大师兄用鞋尖勾起那个人的脸,男人眼神躲闪,尖嘴猴腮的脸做出一副被羞辱而愤愤不平的模样。
真恶心。
看清这个人的脸,索菲亚讥讽道:“这不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田村先生吗?怎么,新课题不会写,又来抄袭了?”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林苋也好奇地看了两眼,一脉相承的山羊胡和黑框眼镜,这是他们院的制服吗?
姗姗来迟的井下副院长看到徒子徒孙倒了一地,又差点没背过气去,哆嗦着手,指向大师兄:“我们好心来帮你们做实验,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审犯人吗?”
1号山羊胡扶起徒弟,气的跟个河豚似的:“张三,你必须给田村,给在场的所有人赔礼道歉!”
“瞎子就不用开口了,谁批准你们参与这个实验的,把准入证和项目申请书拿来我看看。”
大师兄一句话,满场寂静,连喊痛的声音都消失了。
还是井下率先反应过来,“我们既然进来了,就说明我们有准入证!”
“别跟我废话,要么出示,要么咱们法院见。”大师兄不听他胡搅蛮缠。
“张三!你目无尊长!嗷~~”
1号山羊胡刚开口就被许诺卸掉了下巴,一脚踩到地上。
井下根本没有准入证,更是连项目的名字都不知道,要不是1号山羊胡去偷看植物催化项目,远远瞥见了副主席离开,他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正好田村领着大部队来了,他们分开把守路口,终于看见了几个年轻的研究员越走越偏,趁其不备放了一个追踪器,偷到了准入证。
眼看糊弄不过去,井下道:“你们!张三,就算我们没有这个项目准入证,可胚胎是我们的,凭什么不让我们参与实验?!”
大师兄不想再搭理这几个智障,“就凭这是副主席亲自审批的,联邦一级保密项目,你们现在涉嫌盗窃重大科研成果,军事法庭上狡辩去吧。”
井下一下子就惨白了脸,颓然地跪在地上。
“你好,联邦军事法庭,特密科。”身着白色军装的一队人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向第三军团和张三敬了个军礼,带走了地上的人。
“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