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泽今天出门是特意收拾过的,只可惜孟玉宁打开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他提着的藤箱给吸引住了。
孟玉宁请他进来,问:“你这个藤箱,和去年武云灿提过的箱子挺像的,我在仓房县找了几圈都没找到在,你这个是在哪买的?”
提到武云灿提着箱子那次,两人自然的就想到了后来的迷路乌龙,也是因为见过武云灿出门提箱子的方便,两人才学着出门提箱子的。
郑逸泽笑道:“仓房县没有这种箱子,这是我来州府后,在书院那一片买的,你要想买,等回来了我带你去。”
孟玉宁现在荷包不宽裕,不得不学着节俭:“我的箱子还新着,等该换的时候再去。”
说着话,进了待客厅。
郑逸泽打开箱子,让孟玉宁看了自己给舅舅一家准备的东西。
箱子里,吃的用的都有,只是吃的东西不易久放,所以准备的吃的少用的多,没什么贵重的,都是仓房县不好找的东西,其中几样东西,孟玉宁也买了一些准备带回去。
孟玉宁看过东西,说他:“挺用心的嘛!”
郑逸泽自嘲道:“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罢了。”
自从写书挣了钱,郑逸泽给舅舅买的任何贵重的东西,都被拒收,然后强迫着他退了,不能退的,也都在县里找了买家,卖了的银子,合到郑逸泽委托他买地的银子里,最后买地用了。
贵重的东西舅舅不收,也只能捎回去这些日常用的东西了。
看了东西,正好孟卫行也回来了,郑逸泽比见到本家的叔伯还要亲近。
孟卫行自然的就留他吃过饭再回去。
郑逸泽欢喜的应了声:“好”
……
第二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但是再好的天气,也不耽搁坐了半天的车,颠的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坐车原本就累的慌,偏偏车上还有个不讨喜的人在那里喋喋不休。
应付了一上午,中午在路边的摊子上吃了午饭,回到车上和石榴相互的靠着,准备再睡上一觉,睡不睡着另说,反正是要睡一会了。
孟老四却像是看不出孟玉宁的不想交流,开口道:“宁宁,你上午都睡了两觉了,可不能再睡了,再睡晚上又睡不着了,还是跟四叔参考参考换房子的事吧。”
孟玉宁无奈睁眼:“四叔,关于房子的事我懂的真不多!”
孟老四听完就笑:“你这孩子,又推脱,你大宅大院都买了,怎么可能不懂呢!”
孟玉宁:好吧,既然你也知道我是推脱,那我还是说实话吧,“我买宅子和院子,第一考虑的是我要用它们来做什么,第二就是看自己手里有多少钱。
现在做花田的宅基,是我爹给我买的,院子是我贷款买的,我之所以敢贷款,是因为我有作坊,能还的起。
四叔,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拿的分家钱还有奶奶给你的贴补买的,你想换个宽敞的院子,还要位置好的,这个没问题,问题是你有没有换房子的钱!
如果有,你直接拿钱去换就行,如果没有,你就和我一样去贷款,只是贷款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你挣的够不够养家和还贷的。”
孟老四:我要是挣的够,还会耽搁到现在还没换么!
孟老四一直缠着孟玉宁问房子的事,是为了套着她说二哥两口子帮衬了她多少,回家后好拿她的话当借口,再跟老头子要一笔钱。
没想到着丫头刁滑的很,说完她爹给买的宅基,又主要说起她自己买的房子贷款的事!
孟老四不接话了,又改成了不停的叹气。
孟玉宁听的心烦,“四叔,整个上午都是我爹在赶车,现在下午了,也轮到你赶车了吧?”
孟老四不太想去,看了一眼挨着孟玉宁坐着的石榴,说孟玉宁:“你也是的,放着大丫头不带,带着个小丫头,路上什么事也干不了,还不够照顾她的!”
孟玉宁不带樱桃回去,当然是留她看宅子,现在和之前空宅子的时候不一样了,家里置办了不少东西,全部都走了,万一招贼了后悔就晚了。
不但留樱桃看家,还请了许强家的晚上过去给她做伴,毕竟只一个姑娘看家,招贼的风险比家里的东西还大。
这些孟玉宁不想跟他说,怕他提出让四婶帮着看宅子。
到时候来的时候好来,走的时候可就不好走了!
孟玉宁只淡淡的说:“大丫头小丫头有什么区别,反正她们都不会赶车。”
其实樱桃是会赶车的,孟玉宁自己也会,上午嫌他烦的时候,还去外面替爹爹赶了一会车。
孟老四没套出自己想要的话,看着车厢里刁滑的丫头也烦,也不愿意再跟孟玉宁多说了,起身去了车厢外面。
去到外面也不让二哥回车厢歇一会,以自己不太认路为由,拽着孟卫行继续在外面待着。
孟玉宁对着车厢门口翻了白眼,如果不是现在天气真是暖和的时候,自己说什么也要炝他几句!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又是刚吃过午饭,骡车晃晃悠悠的走着,孟玉宁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到了仓房县,把郑逸泽给他舅舅的东西送过去,又在高婆婆店里略微坐了会,把给她准备的县里不好买的东西拿下来,就重新坐上马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