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少年,四男四女,男孩的名字用福字开头,分别取名福全、富康、福金、福宝。
女孩的名字依然延续樱桃和石榴这样的水果取名风格,分别叫杨桃、荔枝、莲雾、桑椹。
手下有可用的人,给新人取了名字,其他不管是吃住还是学东西,直接交给樱桃和胡掌柜,都不需要孟玉宁再操心。
当初高婆婆做主给买的樱桃和石榴,樱桃年龄大一点,心思也细腻,跟着高婆婆的时候学了不少东西。
最近跟着胡掌柜,也是又学了不少东西。
等把新来的这些带的差不多了,孟玉宁觉得樱桃就能完全独当一面了。
年龄小的那几个,平日里都是樱桃安排生活学习,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过几天就会跟着胡掌柜去炎州,孟玉宁这几天出门,会把他们带在身边。
用之前胡掌柜的话说,就是让他们心里记清楚谁是主子。
孟玉宁出门,无非是去花田里转转,然后张牙人那里有了合适的房产,再去看看房产。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花田那边孟玉宁都是隔一天去一次。
这天去花田,又遇到了郑逸泽。
自从郑逸泽暂停写文专心读书后,孟玉宁隔三差五总能在花田见到他。
面对一心想考学的小伙伴,见面后孟玉宁自然先问他的学业。
郑逸泽说着自己最近的学习计划,却没耽搁他留意跟着孟玉宁一起来的两个少年。
两个少年十二三岁的年龄,都是一身短打,来到花田就主动帮许强搬花盆。
见他俩明显就是干活的,无论是气质还是模样,都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郑逸泽这才把分出去的心思收回来。
孟玉宁听完郑逸泽最近的学习安排,感觉他除了偶尔来花田一趟,其他时间都在学习。
感叹小伙伴努力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学业虽然重要,也别因为学业,忽略了身体。”
郑逸泽笑的颇为自信:“放心,我每天早上都会锻炼身体,入考复雅书院虽以考文为主,等以后科举考试时,身体素质可重要的很,这一点也算是我的优势了。”
孟玉宁听完,放心道:“你自己注意着就好,我就不再瞎操心了。”
郑逸泽看她,认真道:“怎么会是瞎操心呢,我亲缘浅薄了点,能被友人牵挂,是我的福气。”
因为前世不被父母在意,孟玉宁非常能理解郑逸泽亲缘浅薄的心情。
孟玉宁今生拥有了父母的在意,但是这些是今生出生就有的,能不能被父母在意,孟玉宁觉得从投胎到母亲腹中时,是父母的为人和心性决定的,并不是做子女的能改变的。
对于无法改变的事,孟玉宁也不多做安慰,越过亲缘浅薄,只回他被友人牵挂的话:“朋友不就是这样么,在对方富裕的地方打劫打劫,在对方贫穷的地方帮扶一把。”
郑逸泽听完,笑道:“我亲缘贫穷,荷包倒是还算富裕,今天我就散散财,中午请你吃饭。”
自从来了州府,孟玉宁也认识了不少人,多是在香楼里认识的客户,其中也不乏相处不错的,却还不到深交的地步。
人在异乡,原本就交情不错的郑逸泽,已经是孟玉宁最好的朋友了。
好友相请,孟玉宁毫不客气欣然答应。
距离中午时间还长,两人在花田里多转了几圈。
郑逸泽问她:“中午想去哪里吃?”
孟玉宁:“听说政通街上的范家酒楼新来了个大厨,手艺很是不错,咱们中午去那里吃吧。”
政通街是州府的主街之一,能在主街上稳住地位的酒楼,在州府都是数得上名号的。
孟玉宁知道郑逸泽的荷包确实富裕,所以在选择吃饭地点时一点也没客气。
郑逸泽:“巧了,我也听说范家酒楼的新大厨,一直也没时间去,正好今天咱们去尝尝。”
吃饭的地点达成一致,两天一转的花田对孟玉宁就没了吸引力:“咱们现在就去政通路吧,先把位置定了,他们家最近那么火,免得到饭点再排不上。”
郑逸泽欣然响应,但是在心里,已经默默的把买个小厮的事提了上来。
花田距离政通街隔着四条街,属于可以走着过去,但是也值得叫一趟车。
对于孟玉宁这种没事喜欢懒着的人来说,这个距离,当然是要坐车去的。
石榴跟着孟玉宁已经一年多,对于自家姑娘的性子自然是了解的,听自家姑娘要和郑公子去政通街,直接叫了福全和富康,让他们先去街上叫一辆车。
花田在三等街的最边上,赶车的基本上不在这边等活,想要叫到车,基本上就得去昌平街上叫了。
好在时间早,孟玉宁也不着急,摘了朵花,闻着花香,和郑逸泽出了花田慢悠悠的往外走。
孟玉宁一边走着,一边感慨:“还是得有一辆自己的车,可惜买车容易,养车麻烦,需要有专人伺候着,人手不够,只能再等等。”
郑逸泽疑惑:“那两个小子不是你买的?”
孟玉宁:“是,但不是留在身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