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宁不松口:“半价不行,我收就得原价。”
高婆婆听完哈哈大笑:“行,就按你说的办,行了吧。”
孟玉宁也忍不住跟着笑。
……
高婆婆一家搬来州府,仓房县的作坊只小英在那里看着就不行了,孟玉宁也一起回去,人员上重新安排一下。
孟玉宁决定带樱桃过去,樱桃是身边第一得用的,让她在仓房县锻炼锻炼,以后出来就能独当一面了。
这次回仓房县,孟玉宁不止带了樱桃,还带了杨桃和福金,决定以后重点培养他们俩。
冬日里出行,比夏天是舒服的,丰三赶车,车厢包裹着厚厚的毡毯,车内点了炭火,虽不及屋里暖和,穿的厚厚的也是一点不觉得冷。
前面自家的车坐人,后面还跟了一辆雇的车,拉的行李还有给朋友们的礼物。
冬日天短,一大早出发,到仓房县的时候,已是暮色。
到家的时候,宋继康小朋友正在门口徘徊。
丰三驾着车,他捂的严实,宋继康一时没认出来,直到车厢门打开,孟玉宁探出头,喊了声:“康哥”,宋继康原本平淡的表情瞬间被惊喜占领。
宋继康喊了声:“姐”,几步跑到骡车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孟玉宁,说:“姐姐是来接我的么?婆婆回来了么?”
高婆婆在车厢内应道:“都回来了,我们回来接康哥了。”
大家下了车,收整好天已擦黑,表叔家是不能去了,孟玉宁准备去隔壁严恒家。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严恒和大伯的关系特别好,他又是郑逸泽的舅舅,如果自己没看走眼,以后应该会和郑逸泽定亲,两家相熟,他舅舅待他,比一般人家的父亲都上心,自己也不用特意避着。
表叔家距离远,今天就不去了,严恒家就邻着墙,回来后第一时间过去显得亲近。
孟玉宁心里想着:我也是学会了大人的处世方法了。
让樱桃拿了东西,喊宋继康:“康哥,跟姐去隔壁严伯伯家么?”
宋继康几乎瞬间就跑了过来,欢快的应着:“去”
高婆婆看着宋继康蹦跳着跟孟玉宁出去了,跟老伴说:“带着康哥从那里出来是对的,你看他现在,多活泼!”
孙世财笑呵呵的应着:“对”
宋继康第一次跟同辈的一起去别人家拜访,虽然严家和自家只一墙之隔,平日里自己也来找过严冠齐玩,但是拜访和闲玩是不一样的。
毛氏热情的招呼着孟玉宁去后院坐,又喊儿子陪宋继康。
孟玉宁谢绝了去后院的邀请,“婶子,改天吧,刚回来东西还没收拾好,咱们离的近,我也没讲究什么时辰就直接过来了,等芳姐姐回来了,我再来找她玩。”
提起严丽芳,毛氏就更有话了:“你这孩子也太实在了,丽芳生她闺女,听到信你就送东西过来了,逸泽回来的时候,你还让他再捎一回!”
孟玉宁笑:“我和芳姐姐关系好,我这又是第一次当姨,心里正兴奋着呢,要不是怕这个点过去搅的孩子休息不好,我现在该是在芳姐姐那里坐着呢。”
毛氏听完哈哈大笑:“她婆婆那人事多,你过去说不定还得受她的气,明天我接芳儿回来,在自己家,怎么着都自在。”
严恒听妻子说话又口无遮拦,赶紧道:“玉宁忙着呢,高婶子搬到州府,她那作坊得好好安排一下,等她这边安排的差不多了,你再叫芳儿回来。”
毛氏的说话重心瞬间转移:“和高婶子处的好好的,猛的说要搬走,我这心里还怪舍不得!”
严恒:“康哥是个读书的料,都是为了孩子。”
话题就这样从严丽芳转移到宋继康读书上面。
毛氏听孟玉宁说的州府和县里的学堂差距,就对严恒道:“当家的,过两年咱们也让儿子去州府读书吧。”
严恒心里咬牙:这婆娘的嘴真该管管了,他单独一个孩去州府读书,平时还不是逸泽的事,你守着他想求娶的姑娘说这些,他家里的事本来就闹心,再多个需要操心的表弟,你这是怕外甥能心想事成还是怎么得!
严恒正想着不会让孟玉宁多想的说辞,却听孟玉宁说:“齐哥过去也不用再找别的学堂,还去我弟弟他们读书的学堂,那个学堂说不上最好,比起县里最好的也不差,齐哥去我弟弟他们的学堂还能有个照应。”
严恒不知道自家外甥对人家姑娘是单相思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孟兄他们有没有告诉孟玉宁自家有意和她家结亲。
不清楚具体情况,严恒只能往后推:“以后再说吧。”
严冠齐和孟启辰同龄,属于已经开始懂事,却还不能独立的孩子。
孟玉宁以为严恒舍不得孩子太小离家,也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