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佛不是用来求的。”我低声说，感觉自己像顿悟了的高僧，“是用来信的。”

幻境微微颤动，那身影也晃了几下，像被我说服的反派。

“你意志太强。”他冷哼一声，“但这还不够。”

下一秒，整个空间崩塌，我又坠入另一个世界。这次，我站在战场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感觉自己像个穿越而来的士兵。

一个披袈裟的战士正与敌人厮杀，那身影怎么看怎么像我。

“这一世，你曾为守护而战。”声音再次响起，“但你也曾怀疑，战斗是否违背佛法。”

我握紧拳头，感受体内佛力流动，感觉自己像即将爆发的超级英雄。

“佛法不是软弱。”我说，“是用光明驱逐黑暗。”

佛光骤然爆发，照亮整个空间，那些扰人心智的记忆碎片纷纷碎裂，化作星光消散，感觉自己像个驱散黑暗的救世主。

“找到你了。”我睁开眼，目光锁定空间深处一团漆黑的印记，像腐烂的伤口不断复制自己，想要吞噬整个控制器的意识结构，感觉自己像个发现病毒源头的程序员。

“佛心通明诀！”我结印出手，佛光凝聚成利剑直刺核心，感觉自己像个手持光剑的绝地武士。

控制器外壳炸开一道裂缝，内部警报响起，感觉自己像个引爆炸弹的拆弹专家。

“自毁倒计时启动，剩余时间七分三十秒。”那声音冷冰冰的，像超市广播提醒关门。

我咬牙，迅速注入佛光，同时大喊：“小玄子！你在哪？快来帮忙！这玩意要炸了！”

“来了！”一道青影掠来，是小玄子，他吐出神兽之息，在控制器外画出符文延缓倒计时，感觉自己像个及时赶到的救火队员。

“还有五分钟！”他急促地说，像促销员喊“最后一天，错过等一年”。

我结印出手，佛光倾泻而出，将控制器包裹其中，感觉自己像个正在做SPA的技师。

黑光疯狂反扑，像毒蛇缠绕我的意识，试图把我拖进深渊，感觉自己像个被盯上的猎物。

“你以为结束了吗？”阴森的声音从黑光中传出。

我没理会，继续引导佛力，直到最后一丝黑光被清除干净，感觉自己像个彻底杀毒的系统管理员。

“嗡——”控制器发出清脆共鸣，所有光纹恢复稳定，能量流变得柔和，感觉自己像个修好电脑的IT男。

“成了。”我松了口气，几乎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干得漂亮。”小玄子收起神力，甩了甩尾巴，语气轻松得像刚看完电影的观众，“不过你说……刚才那个声音是谁？”

我摇头：“不知道，但我有种预感……这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控制器内部亮起一道微弱蓝光，投射出一行古老符文：“愿堕落者归于尘土。”

我盯着那字，心跳莫名加快，感觉自己像个看到预言的先知。

这一章，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