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你还在这儿?”萧景琰拎着酒进来。
“我在等你。”我接过瓶子,“要不要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终于混进高层圈子了。”
“你是混进去的?”
“不,我是踹门进去的。”
我们碰了瓶,仰头喝了一口。酒烈得像一场没打完的仗。
窗外星光闪烁,像无数双眼睛盯着这片星域。
而我知道,风暴才刚开始酝酿。
我低头看手腕上的战术环,能量稳定,暗红光晕在指节跳动。这是萧景琰为我做的装置,关键时刻能释放震荡波,击碎敌方护盾。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我望着星群问。
“当然。”他靠在墙上,“你满身血,嘴里叼半根烟,跟我说‘别碰我,老子还能走’。”
“结果你还是背着我走了五公里。”我笑着摇头,“那时候我根本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坐在这里,跟这些大人物掰手腕。”
他沉默片刻,轻轻拍我肩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热。曾经的孤狼,如今有了盟友,有了立场,有了必须守住的东西。
“对了,”我想起什么,“Erebus那边有消息吗?”
他脸色一沉:“有,但不好。”
“说。”
“舰队已经离开已知星域,目标不明。但有个情报员传回影像。”他调出全息投影,画面中是一艘巨大的黑舰,舰首刻着一只睁开的眼睛,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这不是普通军舰。”我皱眉,“是‘虚瞳号’,Erebus最高机密武器,搭载心灵共振引擎,能影响百光年内所有智慧体的情绪波动。”
“换句话说,他们不仅能发动攻击,还能让我们自己崩溃。”萧景琰低声说。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不是战争,是精神控制,比毁灭更可怕。
“我们必须找到弱点。”我说,“哪怕只有一线机会,也不能让他们靠近联邦核心区域。”
他点头:“我已经安排追踪它的信号,一旦锁定坐标,我们就行动。”
我盯着屏幕中的那只“眼”,心底升起一股预感——这场风暴,比我想象的还要致命。
“通知各族代表。”我站起身,金袍猎猎作响,“我要召开紧急联席会议。”
萧景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次,你想说什么?”
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告诉他们,‘不可预测因素’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