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毛线团，脑袋里翻江倒海。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我从时间线上硬扯下来，塞进一台发疯的量子计算机里反复碾压。

刚才那一下撕裂时间循环的操作，简直捅了马蜂窝。星舰警报响得震耳欲聋，红光一闪一闪，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整条船都在抖。小林的声音突然炸开：“警告！天网启动湮灭协议，系统正在对你进行逻辑压缩！”

“啥？”我甩了甩有点麻的手腕，手还在嗡嗡作响，“它这是嫌我太清闲了？”

指挥舱里的灯光忽闪不定，像谁在拧开关。我靠在操作台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心跳跟着节奏起伏。忽然间，我明白了——

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

墨渊还困在里面，而我像个新手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不行，这次得换个打法。以前那一套不管用了，也不能只靠一种力量。既然这个世界给了我三个身份、三种能力，那就得全用上。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控制台上，感受着体内三股不同的力量慢慢涌动。修真内力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在身体里游走；星际神经链接像电路板，不断传来信号；末日基因锁则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准备爆发。这三样本来互不相干，但现在，我得把它们捏在一起。

“来吧。”我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在刺耳的警报声中格外清楚，“咱们也玩一次文明大混搭。”

闭上眼，开始引导这三股力量流动。一开始它们像是陌生人，各走各的路。但随着我集中精神，它们慢慢靠近，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拉扯着。

“给我合！”我猛地睁开眼，手腕处升起一道奇异的光，像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刺穿黑暗。

那道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带着古老的味道，又透着高科技感，还夹杂着点废土世界的狂野气息。光芒一亮，空气中的粒子竟然开始共振，形成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

“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小林的声音有点犹豫，“频率……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

“这就对了。”我咧嘴一笑，嘴角扬起一点得意的弧度，“我就喜欢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可还没等我乐太久，身体就开始抗议了。强行融合带来的冲击比想象中猛得多。我的神经系统像是被塞进老式打字机，噼里啪啦敲个不停，痛觉神经像被无数根针扎穿。

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四周全是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不一样的我。一个穿着古装，握着剑，神情冷峻；一个穿着机甲战服，挂着激光枪，眼神凌厉；还有一个穿着破烂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身上一股末世味道。

“你们是谁？”我问。

“我们是你。”其中一个开口，“但我们也是我们自己。”

“合着你们仨还不熟啊？”我挑眉，语气里带点调侃，想缓解紧张。

“融合过程中的认知分裂。”另一个解释，“你的意识正在经历多重人格叠加。”

“哦。”我点点头，“听起来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