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尖轻轻一点,胸口那团蓝光猛地往外一炸,整个人就像被谁踹了一脚似的,嗖地一下窜上半空。那几个机械守卫红通通的“眼睛”齐刷刷转向我,像一群刚开机的扫地机器人,突然发现地板上有一根头发。
“哎哟,你们这眼神真够吓人的。”我一边在空中翻了个身,躲过一道能量束,一边冲它们比了个中指。
墨渊站在我左边,手里那杆暗金色长枪舞得飞起,动作干脆利落,像跳街舞的大佬。他每一枪下去,总有一两个守卫直接炸成零件。他嘴角还挂着那副老样子的冷笑:“你要是能闭嘴一分钟,咱们早就打完了。”
“那不行。”我落地后蹬地一跃,又跳起来躲开天花板砸下来的激光,“我打架得有气氛,不然多没劲。”
我们在这大厅里已经和这些铁疙瘩打了十几分钟,场面乱得不行,就像被DJ打了节奏的舞池。爆炸声、金属碰撞声、激光扫射声混成一团,连艾琳的队伍都被逼得节节败退。
“林晚!”艾琳在远处喊,“你能不能别边打边说相声?”
“不能!”我一边喊一边甩出一道蓝色能量刃,直接削掉一个守卫的脑袋,“这叫心理战,打击敌人自尊心!”
墨渊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我,继续一枪一个地解决守卫。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不对劲——这些守卫的攻击节奏,好像在按某种规律变化。它们不是乱打,而是在调整队形。
“老墨!”我喊了一声,“这些家伙好像在配合节奏!”
墨渊眼神一紧,动作没停,但开始观察它们的动向。几秒后,他低声说:“没错,它们在响应某种信号,不是单纯地战斗。”
“信号?”我一边闪避攻击,一边琢磨,“是不是刚才那道求救信号?”
话音未落,一个守卫从背后扑来。我反应很快,转身胸口蓝光一炸,直接把它震飞。它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胸前的符文居然还闪了一下。
“等等……”我眯眼盯着那符文,“这图案……怎么有点眼熟?”
墨渊也注意到了:“是熵减公式的变种。”
“啥?!”我差点咬到舌头,“这些铁疙瘩懂熵减公式?”
“它们不是懂。”墨渊冷静地说,“它们是在模仿。”
我心头一震:“难道……它们不是在打我们,而是在……沟通?”
艾琳皱起眉头:“你是说,它们不是敌人?”
“至少不完全是。”我快速解释,“它们可能在执行某种古老的防御程序,而我们触发了它们的……求救机制。”
墨渊点头:“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们的攻击一直在变,它们在引导我们。”
“引导我们去哪儿?”艾琳问。
“去信号源。”我语气坚定,“去那个古老文明留下的真正信息。”
就在这时,所有机械守卫突然停下动作,红光熄灭,金属身体一动不动,像被按了暂停键。
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几人的喘息声。
“它们……投降了?”我试探着问。
墨渊摇头:“它们……完成了任务。”
“什么意思?”我一脸懵。
他指了指大厅尽头的一扇门,门上浮现出一道蓝光,正是熵减公式的标志。
“它们在等我们过去。”他说。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毛:“这……是不是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