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能干嘛?”我嘀咕,“打一架,还是谈恋爱?”
“都不是。”墨渊咬牙说,“我们要感受他们的力量本质。”
“啥?”我愣住,“你疯了吧?这不是找死吗?”
“如果我们不近距离接触,就无法理解他们的意图。”他说,“而且……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我们的熵减公式……和他们的能量有微弱共振。”他眼神沉重,“这意味着……我们或许来自同一个源头。”
我沉默两秒,咧嘴一笑:“那还等什么?去摸摸看呗。”
我们慢慢靠近虚影,越近压迫感越强。我的骨头像被人敲过一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你还好吗?”我问他。
“还好。”他喘气,“你呢?”
“我?我还活着。”我咧嘴笑,“要是死了,记得给我刻碑,写‘此人死于好奇心太重’。”
终于,我们站在虚影十米之内。那一刻,我感觉意识被拉进另一个世界,无数画面、声音、情感片段在脑中闪过。
“你在……找一个人。”我低声说,“一个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存在。”
虚影没回应,但我确定它听见了。
“我们这里没有那样的人。”我继续说,“只有穿越的,比如我。”
虚影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喂,”我转头看墨渊,“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找穿越者?”
“有可能。”他点头,“毕竟……我们不是第一个。”
我们退回安全距离,大口喘着气。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思?”我问。
“还不清楚。”墨渊擦汗,“但他们至少愿意交流。”
“那就够了。”我拍拍他肩膀,“至少没被打成筛子。”
“别高兴太早。”他看向星空,“他们还在观察我们。”
“那就让他们看吧。”我耸肩,“反正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当主角。”
我们站在星核遗迹的塔顶,望着那片金色虚影,心里既有戒备,也有好奇。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