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墨渊那句话还在耳边嗡嗡响，我使劲甩了甩脑袋，想把“让他们看看守护者的真正力量”这句傻话甩出去。谁会说这种中二台词啊？要是被他听见了，肯定又要笑话我。

“别发愣。”他果然开口了，“总部已经封锁现场了，咱们得在信号彻底断掉之前找到源头。”

我低头看了眼胸前的神器，它安静得像只猫在打盹，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刚才它还在我脑子里冒了句“他们来了”，我还真以为它只是个装饰品。

“你觉得黑曜的人会不会就在附近？”我一边嘀咕，一边下意识摸了摸神器。

“你又摸它了。”墨渊的声音准时出现，“我都说了，它不是宠物。”

“但它刚才还在哼歌呢。”

“那是它饿了。”

“啥？”

“能量波动异常，说明它在吸收环境信息。”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烤面包机和游戏手柄拼一块儿的玩意儿，“这是改良后的‘量子频谱分析仪’，我特意从仓库翻出来的。”

他又掏了个设备出来，我盯着看了半天。

“这可是高科技。”他一脸正经。

我还是不太信：“真的假的？”

等我们回到指挥舰时，舰内一片混乱，警报声虽然停了，但空气里还有股焦味。

“神器状态稳定。”墨渊调出数据面板，“不过刚才那段信号……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它的频率不像自然形成的。”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更像是某种引导程序——他们在追踪神器的能量轨迹。”

我皱眉：“所以他们是冲神器来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他顿了顿，“但他们的技术来源很复杂。”

“什么意思？”

“这段代码是用古代符号混现代算法写的。”他敲出一串字符，“这不是普通黑客能搞出来的。”

“那就是专业组织干的。”我咬牙道，“黑曜到底什么来头？”

“还不清楚。”墨渊语气平静，“但我们得先找到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神器上。温热的触感让我稍微稳住了心神。

“开始吧。”我说，“用熵减公式模拟信号路径。”

“你确定？”墨渊看着我，“刚才那句‘他们来了’……可能是陷阱。”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我闭上眼，意识慢慢沉入神器内部。熟悉的能量流像一条温暖的河，包裹住我的意识。我调整呼吸，让熵减公式的节奏和神器同步，慢慢建立起能量通道。

“信号源在动。”墨渊传来消息，“速度挺快，像是在试探我们的追踪能力。”

“绕过联盟主网。”我说，“防止泄露。”

“已经在做了。”他一边操作终端一边说，“不过……等等，这里有奇怪反馈。”

我忽然感觉神器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我。

“它被人盯上了。”我低声说。

“继续。”墨渊没停下动作，“我们快接近目标了。”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闪出一段画面，清晰得像电影：

“不要相信你看到的光。”

我猛地睁开眼，额头全是冷汗。

“你怎么了？”墨渊立刻察觉到不对。

“有人……在跟我们说话。”我喘了口气，“或者是在跟神器说话。”

他脸色变了，手指飞快敲键盘。

“信号坐标锁定了。”他说，“是个废弃采矿站，在边境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