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
“真正的主人。”
我嗤笑一声:“那我不是它的主人?”
“你是它的旅伴。”他说,“仅此而已。”
我翻了个身,盯着他看:“你这话听着怪怪的。”
“哪句?”
“全部。”
他没说话,放大了图谱的一部分,指着其中一段波动:“这个频率,和你在黑曜空间站听到的那个声音几乎一样。”
“你是说……那个警告的声音?”
“对。”他点头,“而且这段波动不是随机的,像是一种编码。”
“你破译了吗?”
“还没。”他合上终端,“但我相信,答案快出来了。”
我坐起身,望着窗外金色的天空,心里有点乱。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它安排好的。”我说,“追黑曜、打仗、送回它,每一步都像它的剧本。”
“你觉得它有意识?”墨渊问。
“我不知道。”我摇头,“但如果它真有意识,那它一定是个讲故事的好手。”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块石头。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神器最后那一下轻微的震动。
它到底在等谁?
场景3
第二天早上,我们受邀参加一场非正式会谈。
地点设在露天平台上,周围是飘浮的花树,花瓣闪着微光,像星星落在枝头。
那位老者再次出现,身边多了几位看起来年纪更大的人。
“我们想提个请求。”老者开口。
“说吧。”我下意识挺直背。
“神器还没真正归位。”他说,“它还在找。”
“所以呢?”我问。
“希望你能暂时保管它,直到它找到真正的归属者。”
我愣住:“不是刚交出去吗?”
“那只是一次测试。”老者微笑,“真正的归属,需要它自己决定。”
我看了看墨渊,他点了点头。
“好吧。”我摊开手,“看来我还得当一阵子‘临时铲屎官’。”
老者似乎没听懂,但还是笑了。
神器从凹槽中升起,慢慢回到我手中。这一次,它比以前更温暖,像是在说:
谢谢你,愿意陪我走到这里。
我没说话,只是把它重新挂回胸前。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市,心里隐隐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风吹过耳边,带着远古的低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