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在实验舱角落,手里捏着从星球核心带回来的那块晶体。它比之前更冷了,像是刚从冰里拿出来似的,连空气都好像冻住了。
“别老摸它。”林晚走过来,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再摸下去,它都快让你摸出油光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宇宙级别的老古董,说不定以后还能传给孙子呢,不摸几下怎么培养感情?”
“它不是狗。”墨渊站在数据台前,声音闷得像在念悼词,“它是……某种意识的碎片。”
“碎片?”我挑眉,“听起来就像掉下来的指甲盖。”
林晚没理我,径直走到控制台前,启动了第一阶段意识解码。实验舱瞬间亮起幽蓝的光,空气中飘着一股焦糊味,还混着点爆米花的味道——也不知道谁在通风口塞了个小锅。
“准备好了吗?”她问。
“就等你按了。”墨渊盯着屏幕上的能量曲线,手没停。
林晚一咬牙,按下了启动键。
机器嗡地一声运转起来,像有人把收音机扔进了微波炉。晶体慢慢浮到半空,表面泛起波纹,像是里面有只打哈欠的水母。
“能量场稳定。”墨渊说,“共振频率正常。”
“好。”林晚点头,“开始解码语言结构。”
突然,一阵剧烈震动,整个实验舱猛地一晃。我整个人腾空而起,砰地撞上天花板,像被弹飞的橡皮球。
“靠!”我喊,“地震了吗?还是谁在下面蹦迪?!”
“重力失衡!”林晚迅速操作,“关掉主频输出!”
墨渊立刻切断电源,震动慢慢停了。我们一个个从半空落下来,像一群刚跳完绳的猴子。
“没事吧?”林晚问。
“还好我今天穿的是加厚裤。”我拍拍屁股,“不然非摔成两半不可。”
“是晶体共鸣引起的局部重力波动。”墨渊冷静分析,“它的反应比预想中强烈。”
“这么说,它不太想和我们说话?”我问。
“更像是……它太激动了。”林晚盯着晶体看。
“那咱们是不是该给它送点应援棒?”我打趣。
林晚翻了个白眼:“闭嘴。”
她重新调整频率,降低输入强度。墨渊重新设定参数,晶体又开始震动,这次倒是没出问题。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得规律起来,像有人在用宇宙语言写诗。
“有信号了。”墨渊说。
“听到了吗?”林晚轻声问。
我凑过去,耳边传来一个低沉模糊的声音:
“等待……”
我愣住:“啥?”
“什么?”林晚也皱眉。
“刚才有个声音说了‘等待’。”我说。
“系统没录到。”墨渊检查了一下记录。
“难道是我听错了?”我挠头。
“可能是你的潜意识反应。”林晚分析,“不过……这个词有点怪。”
“也许它只是饿了。”我说,“你们看它都快一个月没吃东西了,能不饿吗?”
“它不吃东西。”墨渊淡淡地说。
“那它喝不喝水?”我继续问,“要不给它泡杯茶?”
“你脑子里除了搞笑能不能装点正经事?”林晚一脸无奈。
“有啊。”我拍拍胸口,“我还装着对未知的敬畏和对未来的期待呢。”
她点点头:“那你现在敬畏一下,未来可能就在眼前。”
我们开始推进第二阶段:建立意识同步通道。
“这次我来连。”林晚戴上神经接驳器。
“小心点。”我说,“别进去之后人家不让你出来了。”
“如果真那样,记得帮我报仇。”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