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灵体的生命构造逻辑。”林晚压低声音,“不是DNA,也不是RNA……是量子纠缠。”
我愣住:“你是说它的遗传方式靠‘感觉’?”
“差不多。”她解释,“它的生命结构不是靠化学键维持,而是靠信息态共振。”
我头皮一阵发麻:“那只要它还能传信息,就不会死?”
“理论上如此。”墨渊点头,“它甚至能在不同载体间迁移。”
“那它现在……在哪?”我紧张地问。
没人回答,空气仿佛凝固。
突然,警报尖锐响起。
“警告!模拟生命体出现异常跃迁!”AI冰冷的声音在舱内回荡。
我们三人同时冲向仿生舱。
透过观察窗,我看到刚刚构建出来的星灵体模型——一个半透明的能量球,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号网络,像一幅神秘画卷。
更惊人的是,它内部竟然在模仿人类大脑的神经元连接!
“它在拟态演化!”林晚惊叫。
“它在学我们?”我瞪眼。
“不。”墨渊冷静分析,“它是在尝试理解我们。”
我看它不断重组、分裂、融合,像一台无形的超级机器在高速运转,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们是不是玩太大了?”我低声说。
“早就不是玩闹了。”林晚咬牙,“这是重大突破。”
“但也是伦理深渊。”墨渊补充。
林晚立刻召集紧急会议,讨论后续研究方向。
“不能停。”她在会上坚定表态,“但也必须正视风险。”
研究员们纷纷提出建议:意识阈值监控、情绪反馈抑制、认知边界限制……
墨渊最后说:“我会设计一套‘意识封印协议’,内置崩解机制,必要时终止演化。”
我听着这些术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看着一只可爱的小猫,却被告知它其实是老虎的崽。
会议结束,我们回到仿生舱。最后一轮跃迁正在进行。
能量球表面的符号快速旋转,最终定格成一个图案——正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符号的镜像。
“它复制了自己。”林晚轻声说。
“或者……”我盯着那个图案,“它找到了自己的另一面。”
跃迁完成的一瞬间,能量球发出一道脉冲信号。
频率正好与林晚脑波同步。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愣在原地。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明白一件事:
这不是终点。
这只是开始。
“等等……”我刚开口,仿生舱灯光突然全灭。
黑暗中,那道脉冲再次亮起,像宇宙深处一颗星星,悄悄睁开眼,仿佛要讲一个故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