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理解为联盟。”我看向他，“但前提是，你们得承认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修真界自有其道。”老妇轻声道，“何须外力相助？”

“因为你们的道，已经被别人踩在脚下了。”我语气加重，“再不改变，迟早被彻底吞没。”

她沉默了。

老者缓缓起身，扫视全场。

“此事关系重大。若林晚所言属实，修真界将迎来真正的大敌。是否接受提议，需由各位投票决定。”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昨天夜里，我在营地看到一段古籍上的文字。”我缓缓说道，“‘当灵气成为代码，人类不过是容器。’这句话，你们听过吗？”

全场瞬间安静。

老妇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她低声问。

“因为我听到过。”我望着她，“在启动融合程序的时候，在爆炸之前，在那个机械头颅注视战场的幻象中……我听到过。”

她的法器微微震动，符文泛起幽光。

“这句话……”她喃喃，“不是随便能读到的。”

“那它从哪来？”我追问。

没人回答。

“也许你们早已知道些什么。”我环顾四周，语气锋利，“只是选择不说。”

“沉默不代表无知。”老者沉声道，“只是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我说，“你们必须做出选择。”

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老者终于开口：“我们同意签署《星际-修真临时协定》。”

墨渊点头，增幅器碎片在他手中轻轻震动，仿佛回应着什么。

“协议生效。”他说。

我松了口气，正想说点轻松的话缓和气氛，却见墨渊眉头一皱。

“增幅器碎片……它在接收信号。”他低声说。

符文闪烁，蓝光流转，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就像……有人，在远处悄悄打开了摄像头。

我眯起眼，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场会议虽已结束，但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转头看向墨渊，他正盯着增幅器碎片，神色复杂。

“你觉得……它们知道我们签了协议吗？”我低声问。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咽了口唾沫，抬头望向那些长老们。

他们还在低声讨论，神情各异。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