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指挥中心的玻璃墙边,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密得像罐头里的沙丁鱼。半空中飘着修真界的飞舟,地上是星际联盟的机甲部队,空气中混杂着灵气、机油和一股说不上来的香薰味,闻起来怪怪的。
“这阵仗,跟当年我家楼下广场舞大妈争C位似的。”我嘀咕了一句。
墨渊没理我,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皱得像个麻花。“增幅器碎片的能量输出还不稳。”
“那就让它再跳会儿呗。”我说,“上次它蹦跶得挺欢。”
林晚从会议厅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协调会开完了,情况不妙。”
“哦?”我挑了挑眉,“他们不同意融合?”
“不是不同意……”她顿了一下,“有个长老说‘灵气入械,是福是祸’,说完就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这话听着倒是有点道理。”我说,“但怎么越听越像咒语。”
墨渊抬起头,眼神冷得能结冰:“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他们的法术模型和我们的战术系统根本不搭,模拟推演的时候差点把三个投影节点炸了。”
“那只能硬调了。”我拍了拍腰间的剑,“顺便说一句,我不是技术人员,我是动拳头的。”
林晚白我一眼:“你要是能安静十分钟,我就信你是打手。”
“成交。”
接下来几个小时,集结区变成了个大实验室。修真界的阵法师和技术官挤在一起吵个不停,像在搞一场没有裁判的辩论赛。
“你们这个符文阵列太老土了!”一个穿外骨骼的技术员指着一张羊皮纸吼道,“连个数据接口都没有!”
“那你那个铁盒子能飞吗?”一名修士反讽道,“我看它连风都吹不动。”
墨渊夹在中间,像个被亲戚围着调解的倒霉蛋,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都给我闭嘴!”林晚一拍桌子,“谁再吵,就去前线扛第一波火力。”
全场瞬间安静。
“听我说。”她深吸一口气,“科技和修真不是敌人,只是语言不通的朋友。我们要做的,就是翻译。”
“翻译?”有人小声重复。
“没错。”林晚点头,“把符文阵法的能量波动转成我们能看懂的数据流,再用我们的算法优化法术模型。就像让猫和狗握手。”
“或者打架。”我又补了一句。
“你闭嘴。”她瞪我一眼。
墨渊忽然开口:“增幅器碎片的信号中有一段波形,或许可以当调制模块。”
“那就试试。”林晚立刻下令。
于是,这场前所未有的“翻译工程”开始了。
技术组拆解增幅器碎片的信号结构,修真界的阵法师尝试用符文映射这些数据流。过程中闹出不少笑话,比如贴上某个符文后,整台机甲开始唱《桃花朵朵》,还有一次能量反馈紊乱,直接把一位修士的头发全竖了起来,活像只炸毛的刺猬。
“这是要变刺猬精了?”我笑得不行。
“别笑了。”墨渊一边调试一边说,“这次演练必须成功。”
“我知道。”我收起笑容,“不然真打起来,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晚走过来,递给我们每人一瓶灵力饮料:“喝点补给液,别把自己累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