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星际信念委员会”会议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掌心还有点刺痛,那感觉从昨天仪式结束后就没散过。这扇门比想象中沉,像是后面藏着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冷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金属地板上映着微弱的蓝光,整条通道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
我吸了口气,压住胸口翻腾的情绪。紧张、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害怕。
“你真要进去?”墨渊在我身后问。
他声音低,稳,像根结实的绳子能拽住人。
我知道他不是质疑,只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准备好。
“当然。”我推开门,“不然昨天按的手印算白费了。”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仿佛它也预感到了什么。
房间里已经有几位核心成员在,气氛比昨天轻松不少。有人正用全息投影打游戏,看到我进来赶紧关掉界面,装模作样地翻文件。
“挺有眼力见儿啊。”我大步走到主位坐下,“看来大家对‘信任’的理解还挺快。”
“就怕你又讲冷笑话。”一个年轻官员小声嘟囔。
“放心。”我摊开手,“今天准备的是热笑话。”
没人接话。
我收起表情:“说真的,我们得开始制定应对方案了。不能光靠手印维系信任——虽然它确实挺酷。”
“从哪儿开始?”墨渊翻开笔记本。
“多线并进。”我说,“一边推进‘星火工程’,一边加强防御系统,还要加上心理防线建设。”
“心理防线?”另一个官员皱眉,“你是说让大家看心理医生?”
“差不多。”我点头,“但要更狠一点。三层模型:信念、认知、行动。”
“听着像哲学课。”有人嘀咕。
“不。”我敲了敲桌子,“这是生存课。哪天你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慢了一拍,别慌,那是它还没学会怎么吐槽你。”
屋里安静了几秒。
“你是认真的?”有人忍不住问。
“当然是。”我转向墨渊,“你觉得呢?”
他低头看了眼报告:“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具体执行方案。”
“那就来吧。”我挥手,“谁先说?”
“我觉得心理防线太抽象。”年轻官员开口,“你怎么衡量效果?”
“很简单。”我掏出笔,在桌上画了个圈,“如果你能在模拟压力测试里坚持五分钟不骂人,说明你扛得住。”
“就这么简单?”
“对。”我点头,“因为崩溃不是突然来的,是慢慢积攒的。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个临界点。”
“测试内容呢?”
“比如让你面对一群疯狂提问的记者,或者被迫听我的冷笑话十分钟。”我眨眨眼。
终于有人笑了。
我清清嗓子:“除了心理防线,资源调配也要重新规划。军方那边已经同意同步推进防御升级和‘星火工程’,但我们需要一个专门小组负责协调。”
“你打算让谁负责?”墨渊问。
“你。”
“我?”
“没错。”我点头,“因为你最擅长处理这种扯皮事。冷静、理性,最重要的是——你不爱笑,别人会觉得你很严肃,不敢乱来。”
“那你呢?”
“我?”我笑了笑,“我负责讲冷笑话,顺便监督你们别偷偷给镜子换电池。”
会议室里又响起笑声。
“好。”墨渊合上笔记本,“我会尽快组建小组。”
“还有件事。”我环顾四周,“我们必须设立‘应急响应组’和‘长期发展组’。前者负责短期安全,后者专注长远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