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咬紧牙关，“老子不能死在这儿！”

我调整姿势，把剩下的所有能量集中到左臂，同时启动自毁协议——这是黑曜石·狂想曲最后的保险装置，能把机甲内部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机甲的心脏在颤抖，它也在回应我。

“再见了，伙计。”我对机甲轻声说了句。

下一秒，我像一颗流星撞向核心节点。

“能量波动异常剧烈！”副官惊叫，“林晚她……她是拿自己当炸弹用了？”

墨渊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

爆炸的光亮遍战场，连远处的敌舰都被掀翻了几艘。尘埃与碎片在真空中翻滚，像是宇宙吐出的一口气。

“成功了吗？”有人问。

墨渊轻轻敲击控制台，调出扫描数据。

“核心节点……消失了。”他说，“目标已摧毁。”

通讯频道沉默了几秒。

接着，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传来：

“嘿，谁给我准备了降落伞？”

我飘在太空中，像个被踹飞的土豆。

机甲早就炸散架了，只剩半边身子还穿着驾驶服。推进器彻底报废，氧气不到五分钟。寒冷刺骨，每一秒都像是被冰锥戳进骨头。

“墨渊！”我大喊，“快来接我！”

“马上。”他回话，“你干得漂亮。”

“当然。”我咧嘴笑，满脸灰，“我可是职业选手。”

可就在这时，意识忽然一阵恍惚。

熟悉的共鸣信号再次响起，像是某种古老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光里，朝我点头。那身影高大而神秘，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远方。

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一枚破损的联络信标正慢慢旋转着朝我飘来。它的表面，刻着与图腾相同的符号。

“是谁……在引导我们？”

“长官！”一艘救援艇靠了过来，舱门打开，几个技术员探出头，“我们还以为你挂了！”

“差一点。”我抓住他们扔来的绳索，“下次记得多带几杯咖啡。”

“明白。”

我被拉进舱内，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林晚。”墨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还活着。”

“废话。”我说，“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甩掉我？”

他笑了。

“欢迎回来。”

我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战斗结束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