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能量波动来得又急又猛,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义肢上的红纹“噼里啪啦”跳动起来,像被唤醒似的。
“嘿,哥们儿,咱是不是在哪见过?”红纹的动静,让我恍惚听到这么句话。
墨渊盯着屏幕,头也不抬,问我:“你那手……还能用不?”
“能用,就是有点痒。”我晃了晃胳膊,“像有人在挠。”
他翻了个白眼:“别开玩笑了,这时候没闲心。”
“谁开玩笑了。”我摊开手,“它真在回应啥,还挺兴奋。”
监控里,铁穹巡逻队围着机械巨像转圈,速度越来越快,跟被按了加速键一样。
“他们找啥呢?”我眯起眼。
“不知道。”墨渊调出扫描数据,“但他们行为怪得很,像是……在执行啥程序。”
“程序?”我皱起眉,“你是说,他们被控制了?”
“比控制还糟。”他敲敲键盘,“更像是……被召唤。”
我低头看义肢,红纹又亮了下。
“喂,老伙计。”我轻声说,“你认识这些家伙不?”
“别自作多情了。”墨渊吐槽,“这玩意儿就算有意识,也被你折腾傻了。”
“那可不一定。”我咧嘴一笑,“有时候,机械的记忆比人还顽固。”
“那你问问它,为啥这么激动。”
我没理他,直接把手按在控制台上,调动灵识激活义肢里的古武感知模块。一股能量顺着义肢流进我身体,就像有人在我耳边放了段老掉牙的全息录像。
画面一下就没了,只留下个模糊的声音——
“……天机……归元……修正……熵增……”
“我滴个乖乖,啥玩意儿啊?”我一下愣住。
“你说啥呢?”墨渊问。
“刚才好像有个声音……”我揉了揉太阳穴,“听着像……天机子?”
“不可能!”墨渊猛地站起来,“天机子早就在宗门大战里失踪了,咋可能在这破铁疙瘩里?”
“我也觉得不可能。”我耸耸肩,“但它确实说了‘归元’‘修正’,还有‘熵增’啥的。”
“熵增?”墨渊脸色变了,“你是说……这个星球以前是归元宗的研究基地?”
“看来是。”我说,“后来出了问题,就被铁穹集团接手,改成‘机械坟场’了。”
“所以这是他们的联合基地?”墨渊咬咬牙,“难怪他们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
“对啊。”我拍拍他肩膀,“你还记得小时候喝的那瓶不明液体不?说不定就从这儿来的。”
“我去!”他一脸便秘样,“你是说,我从小就被人当小白鼠养着?”
“可能吧。”我笑得欠揍,“现在关键是,这些巡逻队为啥突然跑来挖这儿?”
“因为他们收到信号了。”墨渊调出舰载AI的数据界面,“你看,他们的行动轨迹和你义肢的共鸣频率差不多一样。”
“这么说……”我挑了下眉,“我和他们是一个频道的?”
“差不多。”他点点头,“但这太怪了,除非……你们共享了某种底层协议。”
“协议?”我皱起眉,“你是说,我也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