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知污染的载体。”他慢慢站起来,“她们不是敌人,是……受害者。”
“受害者?”我皱着眉,“可她们刚才差点把我们炸飞了。”
“那是被人操控的。”墨渊说,“她们身上有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和之前咱在时间裂缝里碰到的认知污染……一模一样。”
“所以……她们不是来杀我们的,是……被污染了?”
“对。”
“那咋救她们?”
“得先弄清楚污染源。”墨渊说着,突然看着我,“你刚才说你是主意识,所有林晚的记忆都在你脑子里?”
“对啊。”
“那……”他眼睛一亮,“你有没有在哪个时间点,见过这些克隆体的‘原始数据’?”
“原始数据?”我皱着眉,闭上眼,在那些“我”的记忆里翻找。
好多画面一闪而过,最后一个画面定住了。
那是一艘破破烂烂的星舰,里面全是数据舱,每个舱里躺着一个人——就是这些克隆体原来的样子。
舱体旁边贴着个标签:
【星穹舰伤亡名单——已回收意识数据,待重置】
“……她们是‘被回收’的。”我睁开眼,声音低低的,“她们的意识被抽出来,然后……被塞进这些克隆体里了。”
“也就是说。”墨渊咬着牙,“有人把牺牲者的数据当实验材料了。”
“更糟。”黑袍天机子突然开口,“她们不只是实验材料,她们是病毒。”
“病毒?”
“认知污染的病毒载体。”他笑得跟疯子似的,“你们以为在救时间线?不,你们在传播污染。”
白袍天机子吼起来,“你少胡说八道!林晚,听我说,咱得斩断因果链,不然污染会扩散到所有时间点!”
黑袍天机子冷笑,“你才胡说呢!你以为你真能斩断?你不过是另一个被人摆弄的棋子。”
两人对着干,能量波动在舰桥上空炸开,震得地板直抖。
我看着那些克隆体,她们眼神里全是痛苦和迷茫,像被困在一个醒不来的梦里。
“不管你们谁说的是真的。”我握紧湮灭之刃,机械义肢都发热了,“我就知道,她们不是敌人。”
“那你打算咋办?”墨渊问。
“我打算……”我抬起头,眼神特坚定,“把她们救回来。”
就在这时,克隆体们齐刷刷抬起头,眼神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
她们……动了。
墨渊大喊,“林晚!快躲开!”
我没躲。
我张开胳膊,迎着她们冲过去。
我轻声说,“别怕。我会救你们回来的。”
下一秒,她们扑过来,我也冲了上去。
剑光划破空气,机械义肢蓝光刺眼睛。
我不知道能不能救她们。
但我知道,我必须试试。
因为她们不是敌人。
她们,是我的船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