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舰桥上,机械义肢嗡嗡响个不停,就像刚和狂风暴雨干了一架。灵根疼得厉害,就像先被丢进滚烫火锅里煮,又被扔进转得飞快的滚筒洗衣机。那股灼烧感从脊椎一路传到四肢,我差点站不稳。
墨渊没了,那道裂缝也合上了,空气中还留着股“果冻味”的能量,又甜又刺鼻。我张张嘴,喉咙里还有战斗时吸进去的异质能量,像吞下了一团烧红的铁屑。
克隆体一个个倒在地上,呼吸弱但还算平稳。我蹲下瞅了瞅其中一个,她后颈的编号暗了,就像被彻底清空了一样。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连从眉骨斜划到嘴角的旧伤疤都一样。
“你们先睡会儿。”我拍了拍她肩膀,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舰桥乱糟糟的,熵增主脑被炸得啥都没剩,墙壁上黏糊糊的血渣,就像打翻了一锅红糖拉丝糯米糍。地上全是金属碎片、断了的神经导线,还有几根还在抽搐的机械触手,像什么诡异生物的残骸。
我紧紧握住湮灭之刃,剑柄上的能量纹路在手心嗡嗡响。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墨渊,我一定得找到你。
我深吸一口气,机械义肢开始动起来,灵根的能量慢慢流转。我想起墨渊说过的话,还有那些关于基因飞剑、诛仙剑阵的只言片语。那些话像埋在记忆里的种子,现在在狂风中冒了出来。
“他说过,斩出基因飞剑,就能触发诛仙剑阵……”我小声嘀咕,“可咋斩啊?”
我闭上眼睛,试着感受体内灵根和机械义肢的能量。这俩就像两条不同颜色的线,缠在一起又互相排斥。金光和蓝光在经脉里乱窜,一会儿合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就像俩脾气不一样的人抢着当老大。
“他喵的,别闹了。”我小声骂了句,猛地挥剑,把体内能量顺着湮灭之刃砍了出去。
“唰——!”
一道金蓝交织的剑光划破空气,冲向舰桥天花板。剑光碰到天花板的瞬间,空气中突然冒出好多光点,像星星被点亮了。
“来了!”我心里一乐。
光点很快聚到一起,排成剑阵的样子。诛仙剑阵,慢慢成型了。
我脚下的地面开始发光,符文像水波一样散开。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声音,像有千军万马在远处跑。剑阵的轮廓越来越清楚,一道道虚幻的剑影出现,剑锋指哪儿,哪儿就有杀机。
“诛仙剑阵,老子今天就用用你!”我大吼一声,机械义肢突然蓝光一闪,灵根也金光四射,两股能量合成一道怪光柱,冲向阵眼。
阵眼那儿,一个漩涡慢慢转着,中间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球。球全是黑的,表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纹路,像个大脑。
“这不是熵增主脑缩小版吗?”我眼睛瞪得老大,“这玩意儿咋还有迷你的?”
球表面的纹路突然亮了,一道道黑光射出来,在空中编成一张大网,把整个剑阵都罩住了。
“不好!”我心里一紧,赶紧跳起来,挥剑想砍断黑网。
可剑光一碰到黑网,就没了,连个泡都没冒。
“这玩意儿吃剑气?那我收拾你!我就不信治不了它,奥利给!”
我一拳打出去,机械义肢的蓝光冲向黑网。轰的一声,黑网晃得厉害,但没破。
“看来得下狠手了。”我舔舔嘴唇,双手握住湮灭之刃,把灵根和义肢的能量全灌进去。
剑身嗡嗡响,光越来越亮,感觉要炸了。
“来吧,诛仙剑阵,给我砍了这黑疙瘩!”我怒吼一声,把剑举得高高的,猛地插进那颗缩小版熵增主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