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剑尖要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我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本来很猛的剑势，变成了轻轻抚摸，就像远古的战鼓在耳边响，好像在安慰他。

“这啥情况？”我一脸懵。

“你的意识……还在。”善面小声说，“但你的身体，已经被‘净化协议’激活了。”

“净化个屁啊！”我大吼，“我还没想好咋揍你呢！”

墨渊站在那儿，脸上全是震惊和疑惑。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好像在确认我还是不是那个林晚。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他突然问。

“你问我是不是疯子。”我苦笑着说，“我说我是疯子，但疯得有道理。”

“那现在呢？”他看着我，“你疯了没？”

“疯了。”我小声说，“但疯得不是时候。”

这时候，棋盘又晃起来，一道新的裂痕裂开，里面传来一股从来没感受过的压迫感。

“真正的天道意志……来了。”初代舰长的声音传来，语气从来没这么严肃过。

“你们准备好了不？”善面看着我们。

“我他妈还没准备好被自己人砍呢！”我咬着牙。

“那就边打边想。”墨渊眼神一冷，灵根光丝一下子变长，缠在身上，跟战神降临似的。

“来吧。”我握紧拳头，机械义肢的齿轮轰隆隆响，“谁怕谁！”

下一秒，裂缝里，一只苍白的手慢慢伸出来，指尖闪着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光。

手掌慢慢张开，出现一颗转着的“天道核心”。它没形状没质地，却散发着让人害怕的威压。整个棋局空间好像都在抖，时间变慢了，空间也扭曲了。

“那是……天道意志的本源？”我小声嘟囔。

“不，是它被污染后的残骸。”恶面小声说，“它已经失控，只剩下毁灭的本能。”

“这么说我们要对付的，是整个宇宙的意识残片？”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善面点点头，“但你不是一个人。”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我握紧拳头，坚定地看着墨渊。

他微微一笑，右眼的裂痕闪着奇怪的光，好像在说：我们不是容器，也不是工具。

“准备好了不？”我问。

“早准备好了。”他抬起双手，灵根光丝像龙蛇一样乱舞，“我们不是容器，也不是工具。我们是……反抗命运的疯子。”

“说得对。”我咧嘴一笑，机械义肢的齿轮轰隆隆转，剑又举起来，“那就疯一次！”

下一刻，我们一起朝着裂缝冲过去，迎向那要把一切都吞掉的天道残影。

风起，光裂，宇宙都跟着颤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