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棋子,也是棋手。”墨渊看着棋盘,“林晚跳进黑洞那一刻,触发了轮回锚点,她成了因果链的节点。”
“那我呢?”我指着自己,“我这胳膊咋回事?”
“你是因果链的承载者。”舰长淡淡地说,“你不是棋子,也不是棋手,你是棋盘本身。”
“我去!”我差点把义肢甩出去,“那我不成了桌布啦?!”
话刚说完,熵增主脑从黑洞里冒出来,它核心里出现一幅画面——舰长和天道系统面对面坐着,中间摆着棋盘,他们每走一步棋,都关系着我们这些后来人的命运。
“敢情咱们都是残局接着下啊。”墨渊眼神一冷,“他们早都……把一切定好了。”
“不。”舰长摇摇头,“我只是定了规则,每一步,还得你们自己走。”
“那你为啥把心脏嵌进主脑啊?!”我咬牙切齿,“你这是把自己当能量源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一直留在棋局里。”舰长说,“我不能赢,也不能输,只能……接着来。”
我看着棋盘,突然明白了:“所以林晚的轮回锚点,其实也是你的一步棋呗?”
“算是吧。”舰长笑了笑,“但她触发的,不只是轮回,还有……湮灭。”
“啥呀?!”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空间剧烈震动,熵增主脑核心画面扭曲,黑洞开始缩小,我们脚下的棋盘一块一块地碎了。
“因果链要断了。”墨渊眼神一紧,“得做个选择。”
“选啥呢?”我机械义肢一抖,“是接着下棋还是把棋盘砸了?”
“都不是。”舰长伸手,一粒白子凭空出现,“是重置。”
我还没来得及问重置啥意思,白子落在我面前,棋盘一下射出刺眼的光,整个空间像被撕开的布,裂开一道大口子。
“去吧。”舰长说,“你们是新的起点。”
我看着那道光,机械义肢的齿轮突然不响了,符文不闪了,凝成一个古老的图案——那可是星穹舰最开始的标志。
“墨渊呐。”我咧嘴一笑,眼里却有股从没见过的火,“你说咱要是跳进去,会不会成了新纪元的大笑话呀?”
墨渊没说话,握紧量子剑,剑尖指着那道光。
“走嘞。”他说。
我一咬牙,机械义肢一蹬地,冲了进去。
光柱在我们身后合上,棋盘塌了,黑洞没了,因果链断了。
就在光柱完全消失前的一瞬间,我听到舰长小声说了句:
“这次,你们会赢。”
下一秒,世界重置。
星穹舰的引擎重新启动,林晚的身影出现在主控台前,她手指划过控制面板,轻声说:“因果重启,命运重写。”
我睁开眼,机械义肢握紧,符文亮得像火,量子剑在手里嗡嗡响。
新纪元,这才刚开始呢。这一回,咱可不再只是棋子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