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一合上,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塞进了个超厉害的大榨汁机,浑身骨头咔咔响。林晚和墨渊的影子在我眼前扭来扭去,乱得很,连我自己都感觉变成了个发光的东西。
“我说,你们这穿越的法子能不能搞点新花样啊,太烂了!”我一边在光流里翻跟头一边喊,“起码给个安全带啊!”
下一秒,我们“砰”地被甩了出去。
我摔到一个硬邦邦的金属地面上,脑袋“咚”地撞了一下,眼冒金星。就听见林晚说:“别废话,起来。”
“你这口气,咋感觉是要我去送死啊!”我揉着脑袋,慢慢爬起来。
眼前的景象把我看呆了。
我们站在一堆破东西中间,周围飘着碎掉的舰体,就像个被时间忘掉的星际坟场。星光从缝里透进来,照在一个大大的舰首残骸上,上面刻着三个字:天陨号。
“这不是……”墨渊眼睛瞪得老大。
“没错。”一个熟的声音传来,初代舰长的影像慢慢出现,他的影子比之前还虚,感觉马上就要没了,“你们现在在三百年前的战场遗迹里。”
“三百年前?”我眼睛一瞪,“那这地方是……时间夹缝?”
“准确说,是记忆变成的空间。”舰长一抬手,周围的残骸开始重新组合,就像时间倒着走。那碎掉的舰体重新拼好,一艘特别大的星舰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就是天陨号。”舰长声音很低,“它的名字,是因为它的任务——像能吞星星的陨铁,带着命运陨落。”
“这名字听着太中二了。”我小声嘟囔。
“中二?”林晚冷笑一声,“你知道‘星陨’啥意思不?”
“嗯……是啥高级甜点?”我试着问。
她白了我一眼。
舰长接着说:“天陨号的名字,是因为它装着‘星陨灵核’——一种能吸收还能倒着来熵增能量的老东西。它不是普通战舰,是封印熵增主脑的重要容器。”
“哦——”我一下明白过来,“所以你们不是造战舰,是造个超级封印盒?”
“对。”舰长点点头,“你们现在,就在这盒子的中间。”
“那我们是不是得打开它?”墨渊问,他灵根的缝里闪着光。
“不是打开。”舰长看着他,“是唤醒。”
墨渊还没反应过来,林晚突然动了。
她“唰”地扯开机械身体的胸甲,露出胸口跳动的机械心脏。接着,她伸手按在心脏中间,一道绿莹莹的光一下铺满全身。
“喂喂喂,你干啥呢?”我赶紧往后退两步,怕她突然炸了。
“解开束缚。”她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嗡嗡声,眼眶里冒出两团绿光,跟燃烧的星星似的。
“哇哦。”我嘴巴张得老大,“你这眼睛,像我小时候在夜市买的荧光陀螺。”
“闭嘴。”她冷冷看我一眼,然后一抬手,整个空间的残骸都跟着晃,好像在回应她。
“她的机械身体……是天陨号的一部分?”墨渊惊得不行。
“没错。”舰长点点头,“她不是被选上的,是早就写在命运里了。”
我正想说话,墨渊突然捂着胸口,脸都疼得变样了。
“咋了?”我赶紧过去扶他。
“不是我……是舰长。”他咬着牙说,“他的意识……在我灵根的缝里醒了。”
“啥?”我差点松手,“你灵根里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