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着扶手，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那道裂缝，它越裂越大，我心里慌得不行。林晚就站我旁边，她那机械瞳孔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墨渊呢，已经开始掐诀，嘴里嘟囔着“量子场稳定术”。空气中飘着一股焦糊的电流味儿，像是有啥高维能量正不稳定地往外冒。

“谁能告诉我这是啥鬼东西？”我一边问，一边把手里的能量光刃攥得更紧。说真的，我都不太清楚这玩意儿咋用。光刃在我掌心嗡嗡直颤，好像察觉到我心里不安似的。

“是维度裂缝。”林晚声音冷静得让我有点发毛，“通往未知维度的入口。”

“我靠，这玩意儿不是刚被咱们封印了吗？”

“是天道系统的残留意志。”墨渊停下手上动作，喘了口气说，“它想把咱们拉回去。”

“回去干啥？”

“重启审判。”

我一听，差点把光刃甩出去：“啥？！”

“别废话。”林晚一挥手，熵增火焰在她指尖跳动，“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她刚说完，整个星环轨道就开始晃，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扯空间。我赶紧稳住身子，就瞧见十二艘战舰慢慢启动，舰体上的符文亮得刺眼，好像被啥古老意志唤醒，开始活过来了。

“这些战舰要走了？”我问。

“对。”墨渊点点头，“它们是文明的火种，得去播种。”

“种哪儿？”

“未知维度。”

“你这话跟种土豆似的。”

“文明延续，有时候比种土豆简单。”林晚轻声说，“但也更难。”

我正想回嘴，就看见舰徽烙印在虚空中投出一张巨大星图，有点像银河系投影，可有些地方完全陌生，像是被啥力量扭曲后的宇宙残影。

“这是啥？”我问。

“导航图。”林晚说，“去新世界的路线。”

“你们真让这些战舰自己飞过去？”

“当然不是。”墨渊笑了笑，“得有人带路。”

“等等……”我心里一紧，有种不祥预感，“你们不会是想……”

“没错。”林晚看着我，“我们得亲自送它们。”

“我靠！我还没买新裤子呢！”

“行了。”墨渊拍拍我肩膀，“别废话，准备出发。”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一股力量拉进主舰。等站稳，我已经坐在指挥舱。林晚坐在我旁边，墨渊在操作台上输一串指令，面板上的符号一闪一闪，好像在挣扎，又像在欢迎我们。

“你确定这玩意儿不会炸？”我盯着控制面板上跳动的红灯。

“炸了也比被天道系统抓回去强。”林晚一边说一边打开星图，“得在它完全苏醒前离开。”

“它要是醒了呢？”

“那就……”墨渊抬头，嘴角带笑，“来个星际大逃亡。”

“你这话跟拍电影似的。”

“说不定真有人拍呢。”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战舰猛地一震，冲进那道裂缝。眼前一黑，接着是一片璀璨星光，就像穿过一道屏障，进了另一个宇宙。

“到了？”我问。

“刚上路。”林晚盯着星图，“真正的旅程才开始。”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星空，心里莫名激动。虽说不知道前面有啥等着，但至少，我们是为文明未来而战。

“话说……”我突然想起，“那本初代舰长的日记呢？”

林晚从机械义肢里弹出个全息投影，里面是一堆复杂符号和星图。

“我刚解码一部分。”她眯着眼，“这日记里藏的东西，比咱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