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股力道甩到墙角，脑袋里跟敲鼓似的嗡嗡响。战舰跟发了疯似的乱晃，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挪地方了。

“你们别老整那传送门的事儿，烦死了！”我咬着牙喊，可没人搭理我。

林晚站在舰桥中间，机械臂在空中划来划去，弄出一串绿色的光。她身上的舰徽嗡嗡响，机械身体表面闪着淡淡的金属光，就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新玩意儿。

“多维影像系统启动。”她小声嘟囔，听着还有点兴奋。

“这时候看啥纪录片啊？”我扶着墙站起来，指着外面扭曲的空间，“咱还在过一个不知道啥玩意儿的门呢！”

“就因为不知道，才要看历史。”她头也不回，“文明矩阵得有个参照。”

我还没来得及问啥是“文明矩阵”，舰桥中间就亮起一道光，画面开始动，跟老电影胶片似的咔咔响。

第一幕是一艘破战舰，在一个荒星球上降落。舰体全是锈，感觉被宇宙垃圾砸了无数回。

“这是……咱舰队的开始？”我眼睛瞪得老大。

“准确说，是初代舰长的飞船。”林晚说，“那时候还没咱们呢。”

画面接着动，我看到那飞船一会儿改这儿一会儿扩那儿，最后成了咱们现在的旗舰。中间还有打仗、探险、谈判，甚至舰员谈恋爱被处分的画面。

“嘿，这都能放出来，真是少见！”我忍不住笑出声。

“历史没隐私。”林晚淡淡地说。

我正看得入神，画面突然抖了一下，好像信号不好。林晚眉头一皱，机械臂猛地一震，绿色的能量从她胸口的舰徽冒出来，顺着地板流到整个舰桥。

“能量干扰。”她咬着牙，“这门后面的东西，不想让咱们看。”

“别瞅了，我小心脏可受不了！”我赶紧说。

可她没理我，伸手一指，光幕稳了下来。画面接着放，我发现她机械身体上有几道金色的纹路慢慢流动。

“那是……墨渊的能量？”我小声问。

林晚没回答，就盯着画面，眼神挺复杂。

画面最后定在墨渊消失前，他站在星图前，右眼金光直闪，好像在研究啥。

“墨渊……”我小声念叨。

“他还在研究。”林晚说，“而且他研究的，不只是星图。”

话音刚落，舰桥另一边的星图自己展开了，像被啥东西激活了。墨渊金色瞳孔的影像出现在空中，他的声音也从星图里传出来。

“隐藏宇宙……存在。”

“啥？”我一下愣住了。

“古文明星图里藏着的宇宙。”林晚解释，“不是坐标，不是路，是一个……维度夹缝。”

我看着星图上变来变去的符号，脑袋都大了。

“这玩意儿能研究出来？”我问。

“能。”林晚点点头，“只要有人能扛住研究带来的能量冲击。”

她刚说完，墨渊的影像抖了一下，右眼金光更亮了，身体也开始抖，好像在跟啥力量较劲。

“他快撑不住了。”我着急了。

“不。”林晚伸手按住星图边，“我来。”

她的机械身体开始嗡嗡响，绿色能量和墨渊金色瞳孔的光缠在一起，成了一张复杂的能量网。舰桥里的空气变得沉甸甸的，好像压了块大石头。

“你干啥呢？”我问。

“量子链接。”她小声说，“我给他能量，他负责研究。”

看着他俩能量缠在一起的画面，我突然觉得……还挺浪漫。

可下一秒，舰桥的灯开始闪，警报声到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