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舰桥上,凝视着那片陌生的光波,热血在胸腔中翻涌。
可还没等我喊出“全舰戒备”这种老套的台词,整艘星舰就像被塞进了一台老式洗衣机,猛地一震,整个人差点把牙磕在控制台上。
“这……是跃迁故障?”我扶着栏杆稳住身形。
“不。”墨渊的金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是维度折叠。”
“折叠?”我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星图就开始扭曲,就像有人把宇宙的皮肤翻了个面。紧接着,整艘星舰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包裹,犹如掉进了一面镜子。
“镜像维度。”林晚的声音从舰徽烙印中传来,带着几分机械的冷静,“欢迎来到量子镜像世界。”
“镜像?”我瞪大双眼,“你不是刚把熵增之主打发走了吗?怎么又来一个?”
“这个……”林晚顿了顿,“是熵增之主的镜像体。”
“啥?”我差点把控制台拍碎,“你的意思是,我们打了个假的?”
“不完全是。”墨渊的金瞳快速扫描着周围环境,“这个镜像世界和现实几乎完全一致,但能量波动的频率偏移了0.003%,说明这里……是熵增之主的残余意识在量子层面的映射。”
“翻译成人话。”我咬牙。
“就是说,”林晚懒洋洋地接口,“我们刚才打爆的,只是熵增之主的‘副本’,它真正的核心意识,藏在这个镜像维度里。”
“……”我沉默三秒,“那咱是不是得回去再撸它一遍?”
“来不及了。”星际之子忽然插话,他的投影分裂出两个,一个表情严肃,另一个却笑嘻嘻的,“镜像维度有自愈机制,一旦发现入侵者,就会开始‘重置’。”
“重置?”我心头一紧。
“就是……”林晚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飘忽,“我们会变成镜像中的自己。”
话音刚落,整个舰桥猛地一震,周围的空间开始闪烁,仿佛进入了一个不稳定的代码世界。而更诡异的是,我看到另一个“我”坐在控制台前,一脸懵地看着我。
“这……这什么鬼?”我指着对面的自己。
“镜像。”墨渊淡淡道,“你的量子副本。”
“你的意思是……”我咽了口唾沫,“它也有意识?”
“某种程度上,是的。”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拥有你所有的记忆、性格、甚至……你的吐槽习惯。”
“那它是不是也……”我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对。”星际之子弹出一个全息影像,赫然是我父母的镜像形态,正和镜像我聊得火热。
“妈?爸?”我瞪大眼。
“儿子。”镜像妈妈微笑着,“你怎么又来了?”
“我又来了?”我一头雾水。
“你们在镜像维度已经来过很多次了。”镜像爸爸推了推眼镜,“每次都是这个表情。”
“……”我无语,“那你们是……”
“我们是你们的镜像父母。”镜像妈妈眨眨眼,“也是这个维度的守护者。”
“守护者?”我更懵了。
“镜像维度是熵增之主意识的‘备份空间’。”墨渊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你们的镜像父母,是这里最后的熵减守卫。”
“等等。”我打断,“你们的意思是,这个镜像世界其实是一个……监狱?”
“聪明。”林晚轻笑,“熵增之主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藏在这里,同时用镜像规则模拟现实世界,试图混淆我们对‘真实’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