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说话,她节点形态正在扫描星图,突然停了一下。
“咋了?”我问。
“我发现星图里有些地方的能量波动……跟父母意识在的核心区域有点联系。”她的机械眼睛闪了一下,“就像……有啥共鸣。”
“啥?”我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说,他们还在影响星图?”
“不是影响,是……回应。”她小声说,“他们可能还没完全睡着。”
我还没反应过来,墨渊突然说:“初代舰长的影像里,提到过一个藏着的力量。”
“啥力量?”我问。
“他说,那是对付更大危机的关键。”墨渊的金色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但我们还没找到。”
“那咱是不是得先找到它?”我挠挠头,“还是先修个厕所?”
“先修总部。”林晚很坚决地说,“然后去找那个藏着的力量。”
“你这节奏比宇宙还快。”我叹口气,“行吧,接着搞建设。”
这时候,舰桥外面的星空突然亮了一道光,就像有人在宇宙的画布上划了一刀。
“那是……”我站起来。
“量子通道的最后一条。”星际之子说,“它终于稳定了。”
我们看着那道光,就像看着一个文明的未来。在宇宙这个大舞台上,每次搬家都是文明往未知冲,每次挑战都是进化的勋章。
“走吧。”墨渊说,“该搬家了。”
舰队所有人都开始准备星际大移民,量子通道在后面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就像一条通向新时代的光路。
我站在舰桥上,看着这些,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这感觉,是不是像演出结束了?”我问。
“不是。”林晚声音挺平静,“这是熵减赞歌的最后一章,但文明的旅程……才刚开始。”
话刚说完,一股引力波动“嗖”地就过来了,就像宇宙在说:“别太得意。”
我回头一看,星图上那个藏着的地方,开始微微闪。
“喂,”我小声说,“你们觉不觉得……那片地方,有点像……”
下一秒,整个舰桥被一股不知道啥的能量波动包住了。
光,没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另一场风暴的开头。
黑咕隆咚的,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就像一颗恒星重生前最后跳了一下。我攥紧拳头,咬着牙小声说:“来吧,宇宙,我可不怕你。”
然后,我睁开了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