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的符文有点不一样。它们边缘泛着紫黑色波纹,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污染过,却又在挣扎着保持纯净。符文闪烁着奇异光芒,仿佛在诉说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这是……被怨念同化的符文?”我瞪大双眼,心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不。”星际之子眼神死死盯着符文,神情凝重,“这是‘原初版本’。当年被封印的真相,就藏在这笔画的褶皱里。”
符文一成,整个法阵顿时嗡鸣震颤,电网重新亮起,蓝光如潮水般蔓延,硬生生把黑丝逼退三尺。那蓝光如希望的曙光,给我们带来了一丝生机。
《星际战殇》:
星际幽途战未休,
怨灵怨念扰星洲。
英雄仗剑破迷障,
血洒星河壮志酬。
“墨渊!”我大吼,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充满力量与决心,“现在!封印核心!”
墨渊早已站定阵眼,手指紧扣戒指。那枚破铁环此刻不再是迪斯co球,而是变成了一颗微型黑洞,缓缓旋转,吞噬着四周逸散的怨念能量。它散发着强大吸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封印程序启动。”他低语,声音像是从地心传来,低沉而厚重。“剧变核心,定位——你他喵的别抖啊!”
最后一句是冲着戒指喊的。那戒指突然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一行谁都看不懂的上古文字,像是“我饿了”又像“快放我出去”。那文字闪烁着奇异光芒,仿佛在传达某种信息。
“别闹!”墨渊一巴掌拍在戒指上,脸上露出焦急神情,“现在不是点外卖的时候!”
戒指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抗议。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让墨渊几乎握不住它。
但就在这一瞬,法阵与符文同时达到巅峰,电网如巨网般罩向怨念投影,净魔符文化作锁链缠绕其身。我大喝一声,手持螺丝刀如剑,身形一闪,似灵猿般朝着怨念投影疾冲而去。
只见我身形一闪,左手虚晃一招‘星陨式’,招式凌厉,如流星划过夜空,引得黑丝齐齐上扬。右手紧握螺丝刀,顺势使出‘穿云刺’,招式刚猛,恰似利剑穿云。那怨念投影冷哼一声,周身黑丝如万箭齐发,交织成‘九幽罗网’,密不透风。我旋身一跃,如灵猿攀枝,踩着飞散的齿轮借力腾空,使出‘银河倒卷’,螺丝刀挥舞如银练,划出一道银弧,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黑丝反扑如潮,我心中默念:“这一战,为所有被执念困住的灵魂。”生死一瞬,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星际激战》:
怨念如潮战未休,
星河黯黯血盈眸。
英雄仗剑破迷障,
力挽狂澜定九州。
而她——真正的她,那个被怨念裹挟的初代舰长——在光影消散的刹那,露出了本体。
她站在虚空中,不再高大,不再狰狞,只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女人,长发散乱,眼神疲惫。她望着我们,望着这片她守护又憎恨的维度,一滴泪,无声滑落。那滴泪在寂静空间中格外晶莹,仿佛承载着她所有的痛苦与无奈。
那滴泪还没落地,就在半空化作一颗微小的星尘。
全场寂静。
我喘着粗气,机械躯体多处冒烟,左腿还在抽搐,犹如被电击过的青蛙。剧烈战斗让我身心俱疲,但我依然强撑着身体,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三头犬叼着半截电缆趴在地上,三条头轮流打嗝,模样十分狼狈。星际之子的金瞳暗淡,嘴角还挂着血丝,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战斗让他消耗了大量能量。墨渊死死攥着戒指,指节发白,汗水湿透了他的额头。
可我们都看着她。
她嘴唇微微颤动,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这次……能超度我吗?”
列位老铁们呐!欲知林晚能否超度初代舰长的怨念,又将面临怎样的新挑战,咱们下回书——接着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