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界碑奇遇多,万兽齐聚故事磨。
双界和平待丹炼,且看今朝命运波。
家人们,上回说到云舒在那界碑前遇神秘眼睛符号,那眼睛颤动似有深意。今儿个咱们接着唠唠,这云舒又在那界碑前整出了啥幺蛾子。
话说这云舒啊,在那界碑前死死盯着那颤动的眼睛符号,好似被它瞧上一眼,灵魂都要被看穿咯。那种滋味,犹如远古的神秘意志,透过时间的裂缝凝视着我,叫人脊椎发麻、汗毛倒竖。
那眼睛符号微微颤动,似有神秘之力暗涌,仿佛随时都会睁开那洞察秋毫之目,将我看穿。可我绝不能退缩——一旦退一步,这界碑就会轰然倒塌,双界之间的平衡也会随之土崩瓦解。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半步退缩万事休。”
结果下一秒,整座界碑“嗡”地猛震一下,就像被谁狠狠踹了一脚,光纹全部收敛,就连“云舒”那两个字也黯淡下去,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天地间陡然安静下来,仿佛连风都吓得不敢呼吸。恰似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寂静。嘿,您猜怎么着,那鼎徽突然就热乎起来,死死贴在我胸口,跟那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我皮肤生疼,可奇怪的是,又有一股暖流顺着血脉在全身乱窜。它在提醒我,也在催促我:别傻愣着,活儿还没干完呢。
话音刚落,天边传来一声狗叫。
这可不是一般的叫声,而是三头齐声怒吼,音波呈三角形扩散开来,震得远处的星尘炸成了绚烂的烟花,漫天的光屑如雨点般纷纷洒落。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这可不是地震,分明是万兽奔腾的蹄声,是亿万生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脚步声,是命运齿轮终于咬合在一起的轰鸣声!正所谓:“万兽奔腾惊天地,命运轮转响乾坤。”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甚至还有从岩浆里爬出来的火蜥蜴,全都来了。每只嘴里都叼着东西:夜明珠、灵药根、锈铁片、破锅盖……五花八门,啥玩意儿都有。但仔细一瞧,每一件都带着岁月的痕迹,残留着愿力的余温——那可是它们珍藏的‘信物’,仿若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一只穿山甲驮着半截电线杆飞奔而过,差点把一头麒麟幼崽绊倒。那麒麟摔了个嘴啃泥,爬起来还不忘把嘴里的香火扶正,一脸“我虽然跌倒了,但仪式感绝对不能丢”的倔强模样。它抬头冲我眨了眨眼,尾巴一甩,香火重新燃起,袅袅青烟竟在空中凝成一道符文。
“这是……集体搬家?”我不禁喃喃自语。
鼎徽震动了两下,贴着胸口又烫了一下,好似在冷笑:“是朝宗,别在这儿装傻。”
我翻了个白眼:‘朝宗也得讲究点排场吧?哪有万兽来朝还跟个破烂回收站似的?’
话还没说完,三头犬幼崽已经窜到我脚边,三张嘴齐刷刷咧开,露出八颗歪歪扭扭的牙齿。它把脑袋往我手心里蹭,那股子劲儿,仿若蹭奶瓶一般。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掌心,痒得我心头一阵颤动,仿佛……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脑门:“你们这是要干啥?开二手市场吗?”
它不回答,只是用左眼紧紧盯着我,瞳孔深处金光一闪,快得就像错觉一样。这小崽子,还跟我玩深沉呢,左眼那金光一闪,我还以为是它戴了美瞳呢。可就在那一瞬,我仿若听见了远古的钟声,还有人在低声呢喃:“炉火不灭,愿力不息。”
我打了个激灵,心想这小崽子怕不是被哪个老祖宗附身了。
可就在这时,一股热流从鼎徽直冲我的脑海,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我看见一片焦土,丹炉翻倒在地,界碑支离破碎,无数生灵在混沌中痛苦哀嚎。而一个身着布衣的身影站在炉前,背对着我,手腕上的闪电疤在火光中跳跃。她抬手轻轻一引,炉火重新熊熊燃起,万兽纷纷伏地,天地间恢复了寂静。
那是……奶奶?
可她明明一辈子都在工棚里缝补机甲,怎么会炼丹呢?
我猛地回过神来,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原来她不是不会,只是隐藏得太深了。她并非普通人,而是上一任“守炉人”。
而我,就是她的继承者。
这时,修士们也赶到了。他们一个个白衣飘飘,手持长香,排成八卦阵型,走一步就点燃一炷香,动作整齐得就像在军训一样。领头的那位老道,胡子都拖到膝盖了,插的香比头发还密,走两步就得甩甩袖子,生怕把自己给烧着了。
“停!”我抬手一拦,声音不大,却仿若刀斩风一般干脆,“你们这是上坟还是祭炉啊?再这么点下去,空气都成蚊香了!”
这老道,给我吓一跳,那香差点给我来个面部SPA。
“施主,此乃敬天礼神的仪式,怎能轻易怠慢呢?”
“敬天?”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天上正啃着铁锅的雷鹰,它嘴里那玩意儿还是你家祖传的锅呢!你祖宗当年炼丹炸炉,锅飞出去三千里,掉进雷泽,被它当零食啃了八百年——现在它叼回来,既是还债,也是认亲!你们倒好,点一堆香,想把人家熏走吗?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转身拍了拍三头犬幼崽的脑袋:“它们心里明白,不是用命来祭祀,而是用心来祭祀。你们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香火太浓,炉子还以为咱们要用它来当烧烤架呢。”
说罢,我咬破指尖,血珠刚冒出来,鼎徽就“滋”地吸了一口,仿若饿了很久的婴儿一般。我没管它,把血按在幼犬的额心,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血印落下的那一刻,幼犬浑身一震,三颗脑袋同时昂起,仰天长啸。那声音根本不像是狗叫,倒像是远古的战鼓,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双界产生共鸣,山河都为之颤抖,就连天幕都裂开一道缝隙,泄下万丈光华。
刹那间,万兽全都伏地。
衔着宝贝的放下宝贝,拿着香的熄灭了香,就连那只啃锅的雷鹰都吐出一口黑灰,规规矩矩地趴下,翅膀叠得仿若军训标兵一般。天地间一片肃穆,唯有炉火发出低沉的鸣声。
鼎徽微光流转,一道符号从胸□□出,直射丹炉炉心——金蓝交织,好似神秘莫测的星云明灭闪烁,铭文一条条如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缓缓睁开双眼,带着远古的气息。
“行了。”我拍拍手,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统一仪式,完成。下一个环节,谁带了零食谁先进。”
没人笑出声来。但那只穿山甲默默地放下电线杆,还从嘴里掏出一包过期的星际能量饼干,递给我,眼神十分诚恳。
祭典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波愿力注入的时候,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这仪式起个响亮的名字,比如“双界和平篝火晚会”或者“万兽献宝大联欢”。结果丹炉突然“轰”地猛吸一口,炉口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把前排三个低阶修士的魂儿往上扯。他们双眼翻白,头发飘起,眼看就要被抽成真空包装了。
云舒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跃至炉口,手中长命锁残片带着凌厉之势,重重拍在炉壁之上。
“当”的一声脆响,就像老铁匠敲锅底一样。吸力骤然减弱,修士们“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我贴着炉壁轻声说道:“你可不是饿鬼,你是食堂大师傅。人家献上愿力,不是让你吃自助餐,是请你喝口热汤。”
话音刚落,我闭上眼睛,意识与鼎徽相连,反向释放出一缕温煦的光流。那光一点也不刺眼,温暖得就像晒太阳一样,轻轻洒向众生。
炉火随之缓和下来,缓缓地吞吐着,一呼一吸之间,竟吞下了日月光华。天边的太阳打了个哆嗦,月亮眨了眨眼,好似被吸走了半口精气,脸色变得煞白。
“这炉子……还挺挑食的。”我小声嘀咕道。
就在这时,炉壁内侧光影一闪,一个布衣背影一闪而过——窄肩、挽袖、手腕上有道闪电疤。我的心头一紧,那身影……像极了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奶奶。
可她明明一辈子都在工棚缝补机甲,怎么可能会炼丹呢?
光影转瞬即逝,炉火却青了几分,好似被什么平息了躁动。
万兽见状,纷纷抬头,精魄愿力如星河倒灌一般,汇入炉心。一头老龟吐出千年内丹,化作光点飘去,边飘边叹息:“哎,攒了八百年,就这么没了。”旁边的狐狸精安慰它:“没事,下辈子还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