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脖子上扯下长命锁残片——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边缘锈迹斑斑,却蕴含着一丝不灭的温热。
我抬手,往虚空一划。
“嗤啦——”
银光如利刃般裂开空间,仿佛刀斩幕布。我一把将丹纹剥离出来,封进一个独立的法则环带,宛如给Wi-Fi设了独立密码,又好似在宇宙本源上画了个圈,立下了新的规则。
“听着!”我站在环带前,声音如钟鸣九天般响亮,“记住喽,这桥是选的路,不是战的刀。想走此路,得有那通行之药;想毁此桥,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我把破界丹最后一丝药力往甲胄上一拍。
“嗡——”
甲胄表面浮现出一行字,笔迹歪歪扭扭,带着工棚里机油的味道,却熟悉得让我心头一颤:
“药非为战,而为醒。”
——这是奶奶的字。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丹纹光芒一稳,不再回应任何武力的召唤。舰队的扫描光束扫过来,直接被弹开,仿若撞上了防弹玻璃。长老的封印符箓刚触到边缘,便化作灰烬飘散在空中。
指挥官气得摔了通讯器,长老拂袖而去,雷鹰也默默地把锅片放下了。
我正想松口气,眼角余光却瞥见星际之子站在观测台边缘,黄金瞳死死地盯着丹纹,一动不动。
他瞳孔深处,突然闪过一道光,——不是金色,也不是蓝色,而是那种炼丹炉熄火前最后一瞬的暗红色,带着悲悯的神色,仿佛看透了无数的轮回。
我心头猛地一跳。
就在这时,全息投影角落,刚才那行小字一闪而过:
“前文书说到的试药记录:和平变量注入,观测战争消退周期。”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轰”地炸开了。
试药?
和平……是药?
那战争呢?该不会是……副作用?
“你们到底把双界当什么?”我猛地抬头,冲着虚空怒吼,“药厂试验区?拿亿万人命做临床?!”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星际之子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抹悲悯已被藏得严严实实。他转身离去,背影孤绝,宛如一尊被遗忘的神像。
我低头看手,指甲缝里的黑气又爬了一截,快到指节了。
它还在动。
仿佛在嘲笑我。
这黑气,竟仿佛有灵,认得我一般。好似在冥冥中等待着我,而我,也终于迎来了这关键的一刻。
命运如棋局,每一步抉择都关乎两界的兴衰,不可不慎。而真正的勇气,是在未知的风暴中,坚守内心的光芒。我缓缓握拳,黑气缠绕指节,我却不再感到惧怕。
“既然你们把和平当药,”我低声说,声音却传遍双界,“那我就做那味引子。”
我抬起手,将长命锁残片按在胸口鼎徽上。
“和平之路,非坦途可比,然吾愿以身为薪,燃尽万古黑暗,照亮这双界之路。”
“这一次,我不炼丹。”
“我炼——命。”
光桥贯虚空,
两界梦相通。
危机暗藏里,
壮志破苍穹。
老铁们呐,这云舒炼命之路,刚刚起步,后续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两界能否真正迎来和平,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