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障,不是紊乱,是……停跳。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咚”地一声,重新启动,节奏却变了——不再是机械的恒定频率,而是带着某种熟悉的起伏,好似小时候奶奶哄我睡觉时,轻轻拍在我背上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坚定,仿若奶奶在我身边守护着我。
“别过来……还不到时候。”
一个声音,极轻,极远,有如从记忆的最底层浮上来的一缕风,擦过耳膜,转瞬即逝。
我浑身一僵,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你听见了吗?”我猛地扭头问星际之子。
他摇摇头:“什么?系统显示能量波动正常,结界稳定。”
我没再说话。墨渊已经察觉到我的异样,手指在戒指上一转,结界开始缓缓收缩。就在那布片即将重新隐入黑洞的刹那,星际之子猛地抬手,投射出一道定位光标,死死锁住它的坐标。
“记住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下次,我们能找到它。”
墨渊切断供能,一次微型法则坍缩爆发,黑洞边缘剧烈扭曲,布片在最后一瞬被弹出可视维度,消失不见。
舱内恢复了平静。
我站在原地,左手指节微微发烫,黑气脉络在皮下缓缓流动,恰似一条刚刚苏醒的蛇,盘踞在血脉深处,仿佛在积蓄着力量。甲胄上的双界纹路还未消散,金光与蓝光交织,映得整个驾驶舱宛如被塞进了万花筒,光影流转,宛如置身于两个世界的夹缝,这场景,如梦如幻。
“它吃了法则。”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却像刀锋划过寂静,“但它留了件衣服。”
墨渊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摸出长命锁残片,指尖抚过那半句新刻的文字:“无规之处,方有新生。”
风,从记忆深处吹来。
“奶奶,”我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你到底把自个儿,藏进了哪个版本的宇宙更新包里?”
此时,……
飞船震颤若癫狂,
混沌风暴似恶狼。
敢问苍穹何所惧,
吾辈豪情不可量。
蓝布乍现引惊惶,
往昔旧忆入心房。
奶襦盘扣情难舍,
誓破混沌觅旧乡。
我握紧拳头,甲胄上的纹路骤然亮起,黑气在血管中奔涌,不再躁动,而是如江河入海,归于某种古老的秩序。
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命运推着走的棋子。
我是来找你的。
无论你藏在第几层宇宙,第几次轮回,第几行代码里——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家人们,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