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熵增律,同步。”星际之子冷静地回应道,语气好似AI一般。
两股光流撞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汇合,就先爆炸咯。
“轰——”一声没有音效的巨响传来,我的耳朵虽说没聋,但识海却直接被掀了个底朝天。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我小时候打翻墨汁被奶奶罚抄《道德经》三千遍,抄到第八百遍时偷偷用符纸复制,结果符纸反噬,把头发烧成了爆炸头;星际舰队总司令在会议室怒摔咖啡杯,大骂“这届新人不行”,结果下一秒就被我用因果律让他连续三天放屁带火星;还有三头犬偷啃我机械心脏的充电线,被电得毛都炸成了蒲公英,一边冒烟一边委屈巴巴地叼来一根新电线赔罪……
琴弦开始乱舞,一根“空间折叠律”擦过我的胳膊,直接削掉了半片甲胄,露出了底下跳动的金属肋骨,上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充电八小时,续航三千年——保质期已过,请勿食用。”
“停停停!”我大吼一声,一掌拍出,掌心燃起了万兽心火,火中浮现出三头犬的虚影,仰天咆哮,声浪如刀,斩断了那两股乱流,“谁让你们硬连的?!这跟把火锅底料倒进柴油发动机有什么区别!你们是想建城还是想炸坟?”
我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双手似穿花蝴蝶般快速结印,一道道符文如流星般从掌心飞出,化作一面厚重的盾牌,这盾牌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稳稳地挡住了那肆意乱撞的余波。余波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撞击在盾牌上,激起层层涟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鞭炮在耳边炸响。我瞅准时机,双手猛力一推,那盾牌瞬间化作一把锋利的利剑,剑身上光芒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那两股余波,刹那间,光芒大盛,余波在这凌厉的攻击下竟节节败退,如败军之将,狼狈不堪。
“需注入调和之力。”我摸出长命锁残片,此时它不再发光,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就如同一位退休的老干部一般,边角还沾着一点奶奶腌咸菜时蹭上的红辣椒油。
“奶奶啊,您当年签契约的时候,总不至于也是靠吵架来定的吧?”我嘀咕着,把长命锁按在了城市中枢的那团光球上。
刹那间,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这可不是力量,而是记忆。
我仿佛看到奶奶坐在小板凳上为我缝书包,针脚歪歪扭扭,嘴里哼着走调的歌,歌词是她自编的:“小孙女呀小孙女,修真路上别尿裤子……”;奶奶把最后一块鸡肉夹到我的碗里,自己却啃着骨头,还笑着说“奶奶不爱吃肉,爱吃骨髓”;奶奶出门前回头冲我一笑,说“丫头,天黑前回来”,然后身影消失在雷云之中,再也没有回来。
那缕蓝光悠悠飘远,似是带着奶奶未曾言说的牵挂,消失在茫茫混沌中。
那些记忆碎片,如那远古神魔洒下的灵光,触碰到琴弦的刹那,竟似唤醒了沉睡万载的天地玄机,原本水火不容的法则,在这灵光的照耀下,竟犹如那冰雪遇骄阳,缓缓消融,归于平和。
我双手一挥,似有无数星辰之力在指尖流转,法则线在我的意志下微微颤动,宛如臣服于帝王的将士,乖乖地遵循着我的指令。那城市从混沌中缓缓浮现,仿若从仙境降临凡间的琼楼玉宇,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琴弦开始共振。
一根,两根,十根……整座城的法则线渐渐归位,恰似被无形的手梳理过的琴弦,发出和谐的嗡鸣声。城市的轮廓也一点点清晰起来,甚至还浮现出几座熟悉的建筑:修真界的凌霄阁、星际的量子议会厅、还有街角那家“老李煎饼果子”——那是我小时候偷钱买早餐的地方。
法则如刃,畏缩者被割伤,勇者却能握刃开辟新途。
“成了!”我刚想鼓掌,戒指突然“嗡”地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我心口那独特的节奏声也变了,不再像是心跳,倒像是某种启动密码,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戒指上,戒指表面裂纹蔓延的速度加快,戒指好似被激活一般,疯狂地接收着数据。
“你小子还自带自动备份功能?”我戳了戳戒指,笑骂道,“你存的是什么?我的黑历史还是系统日志?要不要顺便把我在星际厕所偷装监控的事也记上一笔?”
话音未落,一根琴弦“啪”地断了。
断口处飞出一缕蓝光,轻飘飘地钻进了城市深处,消失不见了。
我愣了两秒,没有去追。那是奶奶留下的一缕执念,早就该离开了。有些东西,该走就走,而该留下的,早已刻在了骨头里——比如奶奶教给我的第一道符,比如她说过的那句“别怕,有奶奶在”。
法则如海,浩渺无垠,有人望洋兴叹,有人踏浪而行。在浩瀚宇宙的法则面前,畏缩不前,终将被规则湮灭;唯有勇往直前,方能在这法则之海中,开辟属于自己的航道。
“继续。”我拍了拍三头犬的脑袋,您瞧瞧这三头犬,那模样,仿若外星怪物杂交出来的产物,三只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还叼着块破石头,仿若啃大骨头的二哈一般,还当宝贝呢! 您就说这三头犬,是跟谁学的坏毛病,难不成是跟星际舰队里那帮不靠谱的家伙混久了?它尾巴一甩,扫开了一片乱流,“把剩下的都接上,记住——别搞独裁,要搞就搞‘多文明联合政府’,修真界管心术,星际管科技”
老铁们,好一曲英雄赞歌,在混沌宇宙中回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