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我吼得震天响,声带撕裂,喉咙里泛出血腥。
他从能量乱流里冲出来,头发都炸成了泡面,脸上全是灼伤的痕迹,可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枚戒指,指节发白,像是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等我开口,他一把将戒指按在我后心,嘴上还贱兮兮地来一句:“亲,充值成功,到账双界法则一份,请注意查收。”
戒指一贴上,一股混着星火与兽魂的暖流哗地灌进来,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暴雨,灵脉“轰”地炸开,甲胄纹路瞬间活了,银蓝交织,自动重组,最后变成一圈圈旋转的轮回图腾,像老式唱片机上的纹路,还自带BGM前奏感,嗡嗡震颤,仿佛整副铠甲都在共鸣。
“行了,稳住了!”我刚想喘口气,墨渊突然闷哼一声,手一抖,整个人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道黑血。
我回头一看,戒指表面裂了道新缝,恰似回溯之镜的裂痕一模一样,更邪门的是,裂缝里飘出一缕黑雾,淡得像早上没冲干净的咖啡渍,可那味儿,是腐烂的星轨、锈蚀的誓言,还有点像奶奶晒坏的腊肉,阴冷、陈旧,带着某种被遗忘千年的恶意。
“墨渊!你没事吧?你脸色好难看!”
他摆摆手,脸色发青,却还扯出个笑:“小场面,就是感觉这戒指……好像不太想被我拿着了。”
我心说你可拉倒吧,这玩意儿跟奶奶的盘扣、星图、火种全对得上号,现在又冒黑雾,八成是里头藏着哪位祖宗的备份意识准备诈尸。说不定是当年那个把自己焊进轮回系统的老疯子,正等着借体重生。
没等我多想,头顶那轮回之眼突然加速旋转,星际之子的瞳孔“咔”地扩大到覆盖半张脸,整个人开始抽搐,嘴里重复的词儿也越来越瘆人:“……重蹈覆辙……封印开始……你逃不掉……你逃不掉……你逃不掉……”
命运如同湍急的河流,逆流而上虽艰难,却唯有如此,方能探寻属于自己的方向。
我一听这台词就火大。星陨那套宿命论狗屁不通,说什么“轮回注定”“命轨不可逆”,可老子从出生那天起就没信过命!我兄弟绝不能变成下一个炉心祭品,绝不能!
我抬手一拍三头犬脑袋:“醒它!用祖血!现在!”
三头犬嗷地一嗓子,张嘴就咬自己爪子,血喷得像喷泉一样,洒在星际之子脚边,瞬间燃起一团金火,火焰中浮现出古老的兽形图腾,像是千年前守炉一族的誓约之火。它仰头长啸,那声音不像是狗叫,倒像是千军万马齐吼军歌,震得能量流都歪了道,连轮回之眼都颤了颤。
星际之子浑身一颤,眼珠子稍微缓了点,可轮回之眼的吸力更强了,他的意识明显在被往里拽,像是被卷入黑洞的星辰,一点点被吞噬。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手按在他额头上,脑子里就一句话来回刷屏:“老子的命——我自己写!”
我把这念头当病毒,硬塞进能量流,顺着甲胄纹路一路怼到星际之子的神经接口。那不是祈求,不是恳求,是命令,是反叛,是砸碎天命的怒吼!
他猛地睁眼,瞳孔缩回正常大小,最后一瞬,我看见他眼里映出我的背影——而在我的背后,虚空中浮现出一双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一切,像是早已看过无数遍这场戏的导演。
然后,他倒了。
我接住他,差点被砸个趔趄,他身体轻得像片灰烬,可体温却烫得吓人。三头犬趴在一边,身体微微颤抖,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不时有血迹渗出,墨渊捂着戒指,脸色像刚被阎王面试完,嘴唇发抖,却还在笑。
轮回之眼还在转,能量流没停,反而更猛了,像开了闸的黄河,哗啦啦往虚空之城灌。甲胄上的轮回图腾烫得能煎蛋,我感觉脑子里有无数陌生画面在闪——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着喊“娘”,还有人举剑劈开天门。
但我没空理这些。
因为就在我低头看星际之子的瞬间,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小心。”
我瞳孔一缩。
下一秒,那枚戒指上的裂缝猛地一颤,黑雾翻涌,一道低语从裂缝中渗出,轻得像风,却让我浑身血液冻结:
“第七次重启……开始了。”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纵前方迷雾重重,吾亦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大神们,究竟我能否在这危机四伏的虚空中全身而退,那戒指上的裂缝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