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当众舍弃——
“星陨残魂指定继承者”?不要。
“宿命之子”?退订。
“轮回系统优选模板”?拉黑!
“天命之女”?关我屁事!
“宇宙唯一救世主”?滚犊子!
每舍弃一段虚假记忆,识海就清明一分,身体也轻盈一分,仿若卸下了千斤枷锁。
可就在我准备收工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段被剥离的记忆碎片——那是个女子的背影,衣角纹路,竟和奶奶的长命锁一模一样。她站在星河尽头,手中握着一盏青铜灯,灯芯跳动,仿若一颗不肯熄灭的心。
我心头一震,正要细看,星际之子突然瞳孔暴缩:“小心——!”
轮回之眼发起最后一击,射出一道金色光线,直逼墨渊胸口!那光中藏有七世轮回的诅咒,乃系统最后杀招——“命定归墟”。
墨渊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后背撞上虚空之墙,发出沉闷碎裂之音。戒指“咔”地裂成两半,黑雾四散,他的身体仿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我冲过去接住他,他的身体轻若飘絮,可眼神依旧明亮,仿若藏着整片星海。
“别……别让它倒灌……”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记忆洪流……一旦失控……整个宇宙都将被卷入轮回……”
我点点头,一把将他戒指的两半残片按在自己心口,紧贴机械心脏。
“那就一起烧。”
“火不够,我来加。”
机械心脏轰然震颤,火种如江河倒灌,涌入残戒。我的血、我的魂、我的记忆,全被点燃,化作滔天烈焰,逆流而上,直冲轮回之眼!
虚空宛如一片无垠的黑色绸缎,在这黑暗的深渊中,轮回之眼就像一颗邪恶的恒星,散发着诡异的能量波动,每一次转动都仿佛要撕裂时空的帷幕。
我手持长命锁残片,身形如电,在虚空中穿梭自如,长命锁光芒闪烁,宛如一把利剑,直逼轮回之眼。轮回之眼旋转如飞,射出一道道黑色光线,我左躲右闪,巧妙避开,随后瞅准时机,一招“长命破空斩”,直取轮回之眼要害。
命运如洪流,唯有勇者,方能破浪前行,掌控自己的方向。
虚空底部,那些被舍弃的记忆碎片并未消散,反而缓缓下沉,聚成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静静蛰伏着。那影子无面,却让我倍感熟悉,仿若奶奶的手,恰似母亲的歌,宛若千年前丹炉前教我点火的老者。
我盯着那团影子,冷笑一声:“想复活?行啊。”
“等我先把你们这套‘变现模式’——”
“连根拔了。”
墨渊的手突然一紧,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若蚊呐:
“奶奶……她早就知晓……”
我猛地低头,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幕画面——少年墨渊站在星图前,身旁站着一位老妇人,银发如雪,手中握着一枚长命锁。这长命锁乃奶奶所留,传闻奶奶年少时与一位精通星图的奇人墨渊颇有渊源,此锁便被赋予特殊意义,如今落入我手中。她正指着某条星轨说:“这条路,云舒会走。”
“他不会信命,也不会跪神。他会烧了你们的账本,砸了你们的炉。”
“因为他不是继承者。”
“他是——破局人。”
轮回诡谲藏玄妙,
记忆迷尘掩真貌。
吾辈岂甘受羁扰,
劈开迷雾见晨晓。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闭上了。
我抬头望去,轮回之眼停止了旋转。金光熄灭,裂缝蔓延,整座虚空开始崩塌。可我丝毫不惧。
我站在废墟中央,手中握着半枚残戒,心口燃烧着不灭之火。
“奶奶,”我轻声说道,“这局棋,我替你走完了。”
我的指尖滴落,砸在残戒裂痕上,仿若一颗坠落的星。紧接着,整片虚空炸开——不是毁灭,是新生。
第七次重启,结束了。但云舒的人生,这才刚刚开始。
墨渊义胆肝,
为友舍身残。
情重若千山,
永生刻心间。
人生在世,岂能被虚假所束缚,唯有坚守本心,方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各位大神,这第七次重启的风波暂告一段落,可我的传奇故事还长着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