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逃,可契约一旦认主,哪那么容易脱身?那行“契主:我”的文字在空中一闪,硬生生改成了“暂代承接者:星陨”。
修真界上空“轰”地炸开,巨大的契约文字浮现在天幕,金光万丈,宛如天书降世。底下不知道多少修士抬头傻眼,纷纷掏出小本本记下来:“守界人选拔新标准:自愿当替死鬼。”有人当场跪了,喊着“神迹!神迹!”还有人掏出符纸开始直播:“家人们,点点关注,这可是千年不遇的契约反噬现场!”
星陨在空中抽搐着,声音断断续续:“你,竟敢,把契约,反灌给我,你不怕天谴?不怕因果反噬?”
“不然呢?”我喘着粗气,左臂已经彻底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只剩半截机械臂还在嗡鸣,“我签的是自己名字,又不是写你简历。你当年不拦我,现在装什么悲情烈士?”
契约能量被强行转移,我体内那股抽离感终于停了。甲胄虽然只剩半幅,机械心脏跳得像拖拉机,但至少,我还站着。
三头犬叼着一滴金红色的液体跑过来,啪叽一口吐在我心口。那是它从祖血池里偷来的本源之血,滚烫如熔岩,入体瞬间,火种残温勉强被唤醒,像快没电的暖风机,呼哧呼哧吹出最后一口气。我的骨骼在重组,血肉在蠕动,灰败的皮肤重新泛出微光。
星际之子收光,站到我身边,声音低沉:“压制可持续七日。七日后,契约将回归本体。届时,你若无法承受真□□。”
“我就得变成下一个星陨,对吧?”我咧嘴,吐出一口黑血,混着碎裂的金属片,“懂了,这是七日体验卡,附赠灵魂清仓大甩卖。”
我低头看掌心,那个“舒”字契约符文还在,但多了一道裂痕,横贯其中,像谁拿刀划了一笔。可就在这裂痕深处,竟隐隐透出一丝银光,微弱,却倔强。
我忽然想起奶奶缝布老虎时说的话:“一针一线,锁魂安命。”
虚空风云起,我意气扬。誓破旧契锁,独闯新征长。
可现在,命没安住,魂快被扣费扣没了。
我抬手,轻轻摸了摸仅存的半幅甲胄,冷笑而言,“行啊,你们要扣,那就扣个够。但别忘了。”
“我是钥匙匠。”
“不是锁。”
星陨在空中剧烈震颤,契约文字在他身上燃烧,他忽然抬头,声音沙哑如裂帛:“你以为,这样就赢了?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放过你,真正的权柄,从来不是给活人准备的。”
我正要回嘴,忽然胸口一紧。
机械心脏猛地停跳。
掌心那道裂痕,缓缓渗出一丝银光,不是契约之力,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像是从时间尽头传来的回响。
我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笑得像个王者。
“你说对了。”我缓缓抬起手,银光顺着指尖蔓延,竟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古老的门扉虚影,“这不是结束。”
“这才是,我成为守界人的第一步。”
风起,残甲猎猎作响。
我站在虚空裂痕前,身后是燃烧的星陨,前方是未知的权柄之路。
“七天?”我轻声说,“够了。”
“足够我,把你们的规则,亲手砸碎。”
在浩瀚的虚空中,我宛如一颗孤独的星辰,被新契约的力量无情地撕裂又重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星辰的碎裂与重生。
我屹立于虚空之巅,甲胄闪烁,星轨流转,仿佛掌握着天地间的命运之弦,一念之间,便可改写星河。
我身形仿若闪电,长命锁残片寒光闪烁,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逼那旧契约力量。拳风似狂风呼啸,掌影如疾影翻飞,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力,仿若要将那旧契约力量彻底碾碎。
命运如同汹涌的星河,唯有勇者能驾驭风浪,寻得属于自己的彼岸。
新契缚身苦难尝,
星途漫漫路遥长。
本尊昂首斗命运,
笑傲苍穹志如钢。
宝子们,你们猜怎么着——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甲胄自动发出了警报,那刺耳的电子音呐,在颅骨内炸响:‘检测到非法星图入侵,建议立即格式化或跳个《爱情三十六计》。’
各位大神,您猜怎么着——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