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咧嘴一笑,露出金属犬齿,“拿去。”
我主动把“尿床日记”那段记忆推了出去——整整三年,每天早上被奶奶拎着湿裤子骂“小懒猪”,连梦里都在找厕所。那段记忆被我用神经加密封存多年,连墨渊都打不开。可现在,我亲手解封,像献祭一样扔进数据漩涡。
触须一碰这数据,当场抽搐,像吃到馊饭的机器人,滋啦冒烟,缩了回去。
“无效信息太多。”墨渊点评道,“情感熵值过高,系统拒绝接收。”
“再来点更劲爆的。”我一拍脑门,又甩出一段:“我十二岁偷看村花洗澡,结果被罚抄《守界人守则》一万遍,抄到第八千遍时睡着了,梦里把村花写成未来老婆,还给她生了三个娃,最小的取名叫‘星陨’。”
触须彻底宕机,其中一根还“啪”地断了,掉在地上还在抽搐,像条被踩扁的蛇。
“你耍诈。”奶奶影像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这是战术献祭。”我耸耸肩,“再说了,谁让你问真话的?真话能当饭吃?我给的是‘有效干扰记忆’,懂不?真正的秘密,藏在最荒唐的梦里。”
她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越来越像他了。”
“就谁?”
“就那个不肯认命的傻小子。”她低头,轻轻抚摸着布老虎,“也是你爸。他当年也这样,用笑话掩埋真相,用荒唐对抗命运。最后……还是没能逃过星渊的召唤。”
我没接话。这瓜子嗑得有点咸,嗓子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我摸了摸胸口,那里埋着一块长命锁残片,是奶奶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上面刻着半句童谣。
就在我正沉浸在与奶奶影像的对话中时,……
星河浩渺梦魂悠,
旧影重现意难休。
往昔岁月皆成幻,
唯有真情心底留。
就在我与奶奶影像对峙陷入僵局时,星际之子那原本看似平静的瞳孔突然一阵异动,星际之子的瞳孔突然多射出一道谁都没见过的光——暗金色,细得像根针,直插时间线末端。主控屏上,所有影像排列到最后一刻,突然出现0.03秒的空白。画面仿若被施了魔法,突然闪了一下,现出半张脸。眉骨高,左眼下方有道疤,嘴角带着点痞笑。
是星陨。
可他那时候还没死,甚至还没参军。画面显示的是1966年,星渊门第一次开启的前夜。他站在观测站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标题是《守界人计划:人格复制与记忆移植可行性报告》。
“……”星际之子迅速收回光线,瞳孔恢复正常,装得像个没事的AI。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那星际之子瞧见啥了。
我假装没看见。
但我知道,它看见了什么……
星陨不是叛徒。
他是第一个守界人。
而我,可能是他的第一百二十三次复制体。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我往前一步,把机械心脏的节奏调到最稳,每一下跳动都与残片中的童谣节拍同步,“你说‘她以身为饵’,那饵是什么?”
奶奶影像没回答,只是抬起手,袖口那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忘忧藤,传说中能让人遗忘痛苦的植物,但服用者活不过三天。
三头犬在舰队外围猛地抽了抽鼻子,低声对旁边的克隆体说:“那是‘忘忧藤’,活不过三天的……”
克隆体战士手一抖,战术目镜差点掉下来。
我却笑了:“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
她点头:“星渊门要关,必须有人填进去。我不是牺牲,是解脱。这副身子,早该歇了。”
“那童谣呢?”
这些童谣,每一句都好似藏着一段星渊密码,而最后一句……只有心跳能解锁。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从胸口掏出那块长命锁残片,狠狠拍进戒指接口。
“嗡——”
全息影像猛地一震,真实片段终于泄露——
画面里,奶奶和星陨并肩站在黑洞边缘。风暴在他们身后咆哮,空间撕裂成千条裂缝。她转身,最后看了我一眼——可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她的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未来的某一点,宛若早已预见。
“替我看着他长大。”她对星陨说。
星陨点头,眼里有泪,但没流下来。他握紧了手中的布老虎,低声说:“我会让他成为比你更伟大的守界人。”
“你早就安排好了?”我声音有点哑,机械心脏跳得发烫。
在这宇宙的洪流中,命运如手中的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唯有坦然面对,方能把握一线生机。
星河浩渺梦魂悠,
前路崎岖志未休。
敢问苍天何所惧,
破云踏浪斩新愁。
“来吧。”我扯下胸甲,露出胸口那道贯穿伤疤,“这次,换我当饵。”
只见云舒目光如炬,脚踏八卦步,身形飘忽如风。他身形一动,恰似离弦之箭,冲向那未知的危险。左掌划出,如游龙戏水,带起一阵凌厉的掌风;右拳挥出,势若雷霆万钧,直击敌方要害。敌人见状,侧身一闪,同时反手一挥,一道黑影如毒蛇出洞,向云舒袭来。云舒不慌不忙,身形一转,如灵猴跳跃,轻松躲过攻击,随后身形一晃,已到敌人身后,一掌拍出,直击敌人背心。
老铁们,我这经历,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可刺激啦!我在宇宙中的故事那可是一波三折,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正所谓“星河漫漫多奇事,且看云舒展神姿”,咱下回再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