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阴翳古钟悬,我仗剑芒破危渊。
命运谜团谁可解,且看今朝斩恶缘。
列位大神,今儿个咱接着摆摆那超市废墟里的稀奇事儿。上一回去说,那持剑之人与我在废墟当中和虚幻古钟打得昏天黑地,今儿个又起了新的波折,且听我细细道来。
这人世间呐,总有那料想不到的事儿冒出来,就跟那夜空中冷不丁划过的流星似的,叫人措手不及。有诗为证:
世间奇事似云缠,
超市灾殃起祸端。
钟响惊魂音绕耳,
且观豪杰破艰难。
前文书讲的那超市废墟大战,持剑之人与我正打算对虚幻古钟再使手段,我先动了手,只见我恶狠狠地一脚踹在那钟影底座上,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响,碎石跟那离弦之箭似的四处飞射,裂缝就像那纵横交错的蛛网,飞快地蔓延开来,好似被无形利刃划开的肌肤。脚底猛地一阵剧痛,就好像踹的不是青铜古钟,而是一块通了电的高压板,那电流顺着小腿像汹涌的潮水般往上猛窜,直冲天灵盖。我咬着牙,硬撑着那股剧痛,正打算再补上狠狠一击,肩膀暗暗使劲儿,肌肉绷得跟那拉满的弓弦一样,拳头都快捏出火星子了。
就在这时,耳边“嗡——”的一声炸响。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传进去的,而是直接在我颅骨里炸开——就仿佛有人拿着电钻在我天灵盖上打了个洞,还往里灌了半斤液氮。眼前白光一闪,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动起来,连牙花子都止不住地打哆嗦。
这钟声呐,古怪得很,声音不是从钟里面传出来的,而是从那冥冥之中的空间里透出来的,就好像命运之神在黑暗里悄悄拨动琴弦,奏出诡异的音符。它不是从钟里发出来的,而是以一种没法说清的方式在空间里回荡。
我愣了一秒,赶紧低头一看。只见收银台上的百元大钞“呼”地一下飞起来,那火苗是金红色的,边缘卷起来像符纸的形状,跟鬼火似的,印着天帝头像的那一面,居然浮现出一行小字:“灵魂认证通过,请勿抗拒格式化。”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惊叫道:“哎呀妈呀!这钱还能自己烧成符?哪家银行发行这种带法术特效的纸币?是央行出了隐藏款,还是支付宝偷偷连了地府支付系统?”
话音刚落,站在我旁边的少年猛地呛出一口血。
那血不是红色的。
而是金色的,金灿灿、亮闪闪的,跟超市促销时挂的彩带似的,还反光呢。那血一落地,居然没散开,反而像液态金属一样,自己缩成一个小球,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啪”地粘在一块烧焦的扫码枪残骸上,滋啦冒电火花,就好像给某种设备充了电。
我扭头看着他,声音都变调了:“你吐的是金坷垃?还是说你偷偷啃了金条补牙?这年头补牙材料都升级成贵金属合金了?”
他没理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双臂张开,就像超市门口那个总在风里晃的充气人偶。可下一秒,他背后“轰”地炸出一片光影——一艘巨舰,悬浮在半空,全身银白,舰首刻着三个大字:反·命·运。
那可不是投影,也不是幻象,而是实实在在撕裂了空间的虚影!空气都扭曲了,地面瓷砖一块块裂开,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卷起尘土和纸屑,就好像整座超市都在为这艘战舰的降临而颤抖。
舰身两侧还贴着小广告:“本舰支持刷脸支付,不接受冥币。”这又荒诞又真实的细节,在这庞大的宇宙战舰面前,显得那么不起眼,却又让人忍不住发笑。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直冒烟:“这……这是你家祖传的座驾啊?还是说你私藏了国家机密级的航天器?这也太牛了吧!”
少年抹了把嘴角那诡异的金血,眼神呆滞,声音好像从宇宙深渊传来:“不是车,是战舰。编号X - 007,本是星际清算局的,我执行一项特殊任务的时候,意外发现它被命运系统秘密藏起来的地方,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偷出来。”紧接着,那艘战舰像远古巨兽一样撕裂空间,来到这儿,周围的一切在这庞然大物面前,就像蝼蚁面对巨龙。
“偷战舰?”我瞪大了眼睛,“你这通缉犯当得也太猛了吧!是星际逃犯还是宇宙级诈骗犯?你是不是还顺走了他们的年终奖?”
“嘘——”他突然抬手,指尖微微发抖,“它要响了。”
话音刚落,钟声又炸响了。
这次不是“嗡”,而是“咚——咚——咚——”,像有人拿锤子敲我的脑壳,每一下都准准地砸在太阳穴上。我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唱《征服》。耳膜“嗡嗡”响,鼻血“唰”地流下来,落地后居然也变成了金色。
“我怎么也开始金血化了?”我抹了把鼻子,看着指尖的金血,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我也被系统认证成VIP客户了?还是说这玩意儿搞的是灵魂会员制,充一年送十年轮回?”
“不是VIP。”少年咬着牙,声音沙哑,“是灵魂烙印被激活了。钟声在扫描我们,想把我们的意识打上标签,变成它的数据包。”
“那不就是变相传销?”我冷笑一声,“拉人头还带洗脑的?这钟怕是从成功学大会借来的?”
“对。”他盯着我,眼神严肃,“而且它已经锁定你了。”
我一愣:“啥意思?”
“你的命数,被它标记了。”
“标记就标记,我又不是二维码,还能被扫走不成?”
“你已经是了。”他盯着我,眼神复杂,“你忘了?你第一次扫我的时候,系统就自动把你注册成了‘命运系统协作者’。”
“协作者?”我差点跳起来,“我连劳动合同都没签!这算不算非法用工?要不要补缴五险一金?我灵魂可还在劳动仲裁委备案呢!”
“现在不是讲劳动法的时候。”他抬手一指战舰,声音突然提高,“听我命令,把桃木剑插进战舰投影的能源核心,借它的力反向注入钟声频率,打乱它的扫描节奏!”
“插哪儿?哪儿是能源核心?”
“舰底正中间,有个闪蓝光的口子,写着‘充电请插此孔’。”
我仔细一看,还真有,而且字体还是微软雅黑,边框还带圆角阴影,一看就是现代UI设计。
“这设计也太接地气了吧!”我忍不住吐槽,“你们星际战舰也用国产操作系统?还是说这玩意儿出厂预装了WPS?”
“少废话,快去!”他怒吼道,背后战舰投影开始剧烈摇晃,好像马上就要散架了。
我一个箭步冲向战舰投影,高举桃木剑,剑身隐隐发烫,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召唤。这时候,我又挥动桃木剑,和少年并肩作战,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攻势像潮水一样,直逼那虚幻古钟。
就在我快刺下去的时候,钟声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咚咚咚”,而是变得特别诡异,紧接着,超市广播的女声响起来,甜得让人毛骨悚然:
“亲爱的顾客,您购买的‘灵魂格式化服务’已生效,请于三秒内完成意识交接,倒计时:三……”
我头皮一麻,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二……”
少年在背后怒吼:“快!别让它完成认证!”
“一……”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指定的位置刺下去!
“咔——”
剑尖插进去,蓝光炸开,整艘战舰投影“嗡”地震了一下,能量顺着剑身倒流回来,我手臂发麻,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流,可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
钟声,断了。
世界安静了。
连泡面里的牛肉都定在眨眼的瞬间,红烧牛肉面包装上的“加量不加价”几个字,还闪着诡异的光。
我喘着粗气,拔出桃木剑,剑身全是裂纹,边缘黑乎乎的,好像刚从微波炉里抢出来的叉子。
“成功了?”我问,声音发抖。
少年没说话。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嘴角不停地流金血,背后战舰投影开始闪烁,像接触不良的LED灯,忽明忽暗,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你怎么样?”我跑过去扶他。
他抬手推开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战舰……快撑不住了。刚才那一击,把它最后的命能都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