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通体银黑,线条流畅,关节处泛着幽蓝微光,走一步都能听见内部能量流转的“嗡鸣”声,仿佛整副身躯都活了过来,与我血脉相连,呼吸同步。
“帅啊!”我抬手比了个枪手姿势,肩甲“咔”地展开,“这回不是铁罐头了,是赛博高达!”
林小满瞪着我,脸都绿了:“你……你把古剑熔了?”
“没熔,是转化。”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剑匣“咔嗒”一声合拢,“它现在是动力核心,不是摆设。爷爷的意志,我带着。他的剑,我用着。他的仇——”
我顿了顿,眼中燃起赤红的火。
“我亲手报。”
“蠢货!”他怒吼道,“你知不知道这叫血脉共鸣?一旦启动,不可逆!你这辈子都别想脱下来!它会吃你的血、吸你的魂、榨干你的命——”
“那正好。”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借的。借来的,不还白不还。”
话音刚落,战甲“嗡”地一震,神经接口自动锁定,一股巨力从脊椎冲上大脑,我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靠!”我咬牙撑在地上,颅内像被十把钢针同时穿刺,意识被一股力量疯狂翻检,记忆碎片乱闪——婴儿床、火光、奔跑的脚步、铁门上的符文、爷爷最后那句“活下去”……
“想读我脑子?”我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我爷爷都只说了句‘活下去’,你算什么东西?”
我猛地抬头,盯着战甲核心那团蓝光,低吼道:“我不是资格,我是血脉!不是继承,是归来!”
战甲震了三下。
剑匣缓缓收回。
动力系统转入待命状态。
我喘着粗气,慢慢站了起来,战甲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银光在经络间流动,像活的一样。
“行了。”我拍拍胸甲,“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甩了谁。要死,一起死。要赢——”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外的天空。
“——老子带你们杀穿天门。”
就在这时,后颈一热。
我伸手一摸,皮肤下浮出一道暗金纹路,形状像锁链,但中间断了。
“哟。”我咧嘴一笑,“锁断了?还挺应景。”
那是禁武司的封印烙印,从小戴到大,像狗 collar 一样锁着我的力量。现在,它断了。
因为战甲醒了。
因为我,不再是“X - 13”。
我转身走向门口,战甲步伐沉稳,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发颤,仿佛大地都在为我让路。
七架飞行器还在天上盘旋,红光锁定了实验室。
我抬头,咧嘴一笑,嘴角咧到了耳根。
“来啊,爸爸换新皮肤了。”
我抬起手,战甲肩部“咔”地弹出两枚微型推进器,背后剑匣微微张开,飞剑剑尖微露,寒光森然。
“第一波,我请你们吃银钉串烧。”
我正要启动推进器,忽然——
战甲内部“滴”了一声。
全息界面弹出:
【检测到外部信号:禁武司S级拘捕令】
【建议应对方案:立即投降】
【附加服务:自动续费会员可享优先审判通道,好评返现50%】
我盯着那行字,差点笑出了眼泪。
“还带推销的?”
我抬手,直接一拳砸碎界面,玻璃碎裂,电火花四溅。
“老子今天,不续费,不投降,不——”
战甲胸口的锤形炉“轰”地爆燃,蓝焰喷涌,整套装甲瞬间过热,关节处“滋滋”冒烟,温度警报疯狂闪烁。
我低头一看,炉心温度飙升,指针冲破红线,像要炸膛。
“哎?这又闹哪出?”
战甲语音系统突然响起,声音居然是我自己的,但带着诡异的电子回音: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标……启动应急预案……”
“啥预案?”
“血脉共鸣第二阶段——强制进化。”
我还没反应过来,战甲“咔”地锁死关节,双臂被强行抬起,掌心对准天空。
“喂!谁给你权限了?”
战甲不答,胸口炉心“嗡”地收缩,蓝光汇聚成束,直冲云霄。
七架飞行器瞬间警报声大作,红光如暴怒的野兽般疯狂闪烁,妄图干扰那道信号,可那道光柱已然如一把开天辟地的银色巨剑,势不可挡地撕开云层,直插天际。轰——!仿佛宇宙都被这一声巨响震撼得安静下来。远处,地平线上,一道巨大的阴影正缓缓升起。那是一座仿佛来自异次元的钢铁要塞,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了狰狞的炮塔与神秘的符文阵列,底部六条如擎天巨柱般的机械巨足踏地而行,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宛如从未知维度踏入现实的巨兽。
战甲在我体内低鸣,仿佛在呼唤。
战甲闪耀映苍穹,
热血豪情贯长虹。
复仇之路多艰险,
吾志未改势如虹。
我知道,它来了。
爷爷的战甲,从未销毁。
它一直在等我。
等我流血,等我觉醒,等我喊出那句:“我回来了。”
命运如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但只要信念如磐,亦可逆天改命。
我咧嘴,露出满口大白牙,压低声音说:“来呗,今儿个咱就把这天给捅出个窟窿眼儿来!”
《清平乐·战志》
苍穹云乱,战火硝烟漫。七架黑禽头上窜,怒目横眉迎战。
链锤血渍斑斑,战甲浴火新颜。此去复仇何惧,誓将天阙崩掀。
老铁们,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