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
画面炸开——
爷爷站在火炉前,抡锤砸剑,火星四溅。他满身是伤,左臂只剩半截机械臂,右眼蒙着黑布,可那锤子却稳得像山,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苦难都无法将他撼动。
他背后站着个少年,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战甲,手里抱着断剑,肩膀上烙印和我现在战甲背部的剑匣纹路,分毫不差。
耳边响起低语:“少主……我们守住了。”
然后是爷爷的声音,冰冷如铁:“剑不成,人先亡。”
画面戛然而止。
我猛地回神,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战甲内衬已被汗水浸透。
“我是不是……只是个实验品?”我低声问,声音却像刀锋划过铁板,透着无尽的悲凉,“爷爷当年没完成的剑,现在拿我接着铸?我就是那块还没成型的胚料?”
他没说话,眼神躲闪。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癫狂:“如果这是命,那就让我看看,这把‘人剑’能斩多远!”
说完,我松开手,任那剑还插在背上。
战甲纹路渐渐稳定,银液回流剑匣,推进器发出低沉嗡鸣,像呼吸,又像心跳,仿佛我与这战甲已融为一体。
我抬头,额头星图微闪,目光落在控制面板上。
一行极小的铭文浮现,几乎看不见:
“Y - 07号实验体,铸剑血脉激活完成度:37%。”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抬手,一把将古剑从剑匣拔出,反手插进地面。剑身微震。
咱就是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正说着,战甲内衬突然“咔”地一声,背部剑匣自动弹开一道缝隙,一缕蓝光从中渗出,顺着剑身往上爬。
古剑开始震动。
不是被我握着震,是自己在震。
剑脊上的符文链一节节亮起,从下往上,像被点燃的引信。
他猛地抬头:“不对劲!剑灵没启动,它怎么自己醒了?这不可能!除非……它感知到了‘主人’的气息!”
我还没反应过来,剑身“砰”地一声,炸出一道裂痕。
裂痕深处,银丝蠕动,像有东西要爬出来。
紧接着,战甲剑匣“咔咔咔”连响三声,九瓣金属莲花缓缓张开,蓝光涌动,如待放的花苞。
我低头看剑,又抬头看他,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你说……它是不是想认主?”
他嘴唇微动,还没开口,剑身猛然一震,一道银光冲天而起,直贯我眉心!
星图轰然炸开,三百年的记忆如洪流灌入脑海——
我看见爷爷在熔炉前跪下,将最后一块心脏金属铸入剑胚;
我看见九艘战舰在星海中自爆,只为掩护一艘逃亡的逃生舱;
我看见“铸剑九章”真正的最后一句,不是“剑成则人亡”,而是——
“剑出,天地皆斩。”
我猛地睁眼,瞳孔已化作银色,剑匣中蓝光暴涨,古剑嗡鸣,竟缓缓离地而起,悬浮在我掌心。
宇宙茫茫无边际,
星汉渺渺似云烟。
残船遗梦忽惊起,
血脉沸腾引波澜。
额前星图放光芒,
体内银流涌如浪。
铸剑之路多艰难,
剑匣轻唤魂已醒,
古剑轻舞尘寰上。
我握紧剑柄,轻声说:
“爷爷,我回来了。”
下一秒,整艘弑神者母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残破的舰体开始重组,装甲翻转,炮塔升起,引擎轰然点燃,像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
我站在残骸中央,战甲纹路如星河流转,剑锋指向虚空。
“现在,”我咧嘴一笑,银血从嘴角滑落,“该我们去铸别人的坟了。”
在这茫茫宇宙中,人类如同尘埃,但正是这些尘埃,编织出了浩瀚的星空。
剑光如虹,划破长空,仿佛是天神之怒,震慑四方。
命运或许曲折,但勇气与坚持,终能照亮前行的路。在这浩瀚宇宙中,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掌舵者。
《水调歌头·宇宙铸剑情》
宇宙浩无际,星汉渺如烟。残船遗梦惊起,血脉引波澜。额上星图闪耀,体内银流涌动,铸剑路维艰。剑匣唤魂醒,古剑舞尘寰。
忆先祖,经百战,梦难圆。弑神母舰,三百年后又重燃。且看少年无畏,直面危机千丈,壮志破苍颜。剑出乾坤震,天地共回旋。
大神们,这故事到这儿先告一段落。这少年于绝境之中奋起,能否在这茫茫宇宙,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这战舰啊,就像个老古董,浑身是宝,但也浑身是刺,一不小心,就得被扎个满身窟窿眼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