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手,掌心银光凝聚,浮现出一段铭文,跟《铸剑九章》最后一章的残页一模一样——那是爷爷临死前用血画在墙上的禁术,少年背了十年,却始终无法参透。
少年猛地想起什么。
从胸口机械心脏的夹层里,掏出一副破眼镜——爷爷审判矛重组后留下的唯一遗物,镜片裂了三条缝,边框还沾着泡面渣。那晚爷爷咽气前,死死攥着少年的手,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少年一直当他在说胡话。
现在,少年举起眼镜,对准那胚胎。
镜片一照,它体内银光骤然暴动,铭文疯狂流转,像被激活的程序代码,整具银躯开始震颤,发出低频共鸣。
“原来……你是钥匙。”少年喃喃自语。
下一秒,少年把眼镜甩了出去。
镜腿砸在它额心,瞬间爆开刺目银光,像一颗微型超新星炸裂。它身体裂开,不是爆炸,而是像折纸一样层层展开——脊椎拉长,化作主轴;肋骨外翻,撑起骨架;皮肤撕裂,银膜展开,竟是一对巨大翼膜,表面铭文如星河奔涌,每一道都与少年战甲共鸣。
眨眼间,一艘通体银白的飞行母舰悬浮半空,舰首刻着半边家徽——双剑交叉,一断一燃,正是少年肩甲上的纹样。可它还没完。
它的存在,超越了常规物理定律的束缚,宛如宇宙间的一道神秘方程,等待被解密。
母舰核心处,银光涌动,缓缓浮现出爷爷的全息影像。
他没穿战甲,没拿矛,就一身老式工装,手里还端着个泡面碗,头发乱得像鸡窝。他嘴唇动,没声音。
可少年听到了。
那声音直接钻进少年脑子里,带着他特有的、混着烟嗓和笑意的腔调:
“小夜雀,你该去接弟弟回家了。”
少年浑身一震。
接……弟弟?
少年扭头看那母舰,它静静悬浮,银光脉动,像在呼吸。那不是机器,是生命。是血肉铸成的星辰。
林小满瘫在地上,声音发颤:“它……它根本不是战甲胚胎……它是……你弟弟的躯壳……是被封印在九章终仪里的‘载具之胎’,是家族用双生子禁忌之术炼成的‘活体战甲’!”
爷爷的影像缓缓抬手,指向母舰核心,那半边家徽突然完整浮现——双剑交叉,一燃一断,但剑刃朝向,与少年的完全相反。
那是逆徽。
家族断嗣的标志。
也是……认亲的凭证。
影像消散前,最后一句话响起:
“别让他等太久了。”
星瀚浩渺剑光寒,
兄弟相逢梦已残。
黑洞激战犹未尽,
星海奇事又波澜。
双生命途多坎坷,
魂魄相依共患难。
前路茫茫何所惧,
携手并肩破苍天。
少年站在原地,手里的剑“咔”地裂开一道缝,蓝光从裂缝中溢出,像血。
母舰核心的银光忽然一颤,一道细小的液滴从内部渗出,缓缓落下。
那滴银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它要砸下来了。
少年伸手,没有躲避。
银液落在少年掌心,没有温度,却让他整条手臂的铭文瞬间亮起,像被点燃的引信。
“哥……”一个声音,轻得像风,从母舰深处传来。
少年抬头,眼眶发热。
“我他喵的……现在就带你回家。”
《水调歌头·星穹兄弟情》
星瀚浩渺处,剑影舞流光。兄弟相逢如梦,命运诉离伤。曾历黑洞激战,又遇奇事纷攘,真相渐昭彰。双生承天命,魂魄两参商。
忆童年,思亲泪,意彷徨。家族秘事,多少恩怨惹愁肠。昔日誓言尤在,今日相逢何奈,前路尚迷茫。携手同风雨,情义永留长。
在命运的洪流中,唯有自强不息,方能逆流而上,掌握自己的命运。
亲爱的家人们,这兄弟俩的命运自此交织在一起,未来又会遭遇怎样的波折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