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急切地伸手去按控制接口,那神经信号就跟发了疯似的拼命输出,“我还能压住——”
可手指刚碰上神经端口,好家伙,系统界面上‘唰’地弹出红字警告:【铸剑九章铭文正在被反向解析,进度37%】
“啥玩意儿?反向解析?”我瞪大双眼,怒火冲脑,“你把我祖传秘籍当说明书解构呢?那可是我爷爷拿命换来的控甲心法!”
铭文一条条瓦解,如同被病毒啃过的代码,噼里啪啦往下掉。我急了,干脆放弃系统指令,直接往脑子里掏童年密码。
“铃铛即钥!”我吼出声,把这四个字当成病毒补丁往底层塞,宛若在给失控的AI打一针精神镇定剂。
战甲猛地一僵。
剑匣停止转动。
弟弟的影像扭曲了一下,如同信号不良的老电视,画面撕裂,发出刺耳杂音。
可就在彻底消散前,那张脸突然转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声音变成多重叠音,低得如同从地底传来:
“哥,你终于……认出我了。”
然后,影像消失了。
战甲安静了下来。
剑匣收了回去。
我瘫坐在地上,累得跟条死狗似的,喘得像跑了十公里,冷汗浸透了战甲内衬,每一根神经宛如都在抽搐。
可就在我低头查看接口时,余光瞥见肩甲内侧——
一道暗红色纹路缓缓浮现,形状诡异,层层嵌套,如同某种封印阵,纹路中央还藏着一个极小的“卍”字符,但旋转方向与常规相反,透着邪性。
我认得这个纹路。她鳞片下就有类似的图案。只是她的更古老,像是某种血脉烙印。
“你俩……还是一家的?”我抬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纹,嘴唇微微发抖,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左肩,那里,一道同样的暗红纹路正隐隐发烫。
那青铜鼎巍然屹立,仿若远古神祇,鼎口残留的黑雾如神秘之眼缓缓开启,其中似有无数冤魂在低吟着古老的咒文,欲将这世间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而我胸口,机械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咚,咚,咚,仿若与某种未知的频率,重新同步了。
突然,我脑子里炸开一段记忆——不是我的,是五年前火灾那天,我在火场里最后一次抱起弟弟时,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哥,别松手……我还没……告诉你铃铛为什么烫手。”
那时我以为他是烧糊涂了。
现在我懂了。
铃铛不是烫手。
是它在烧。
烧的是记忆,是灵魂,是被强行剥离的意识。
我缓缓站起身,机械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强,战甲自动贴合,每一片装甲都发出低鸣,宛如在回应我体内觉醒的某种东西。
有些执念,如同星辰,即便身处黑暗,也能指引前行的方向。
咱主打的就是一个信念感,为了弟弟,冲就完事儿了。
这战甲胚胎的融合操作,简直是666啊,悄无声息地将弟弟的意识残片卷入,企图扰乱我的心智。不过咱主打的就是一个信念感,为了弟弟,冲就完事儿了。
我盯着青铜鼎,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把我弟切成数据,塞进战甲,以为能造神?”
战甲惊梦从天起,
蓝光破幽入冥庭。
兄弟情深难舍弃,
挥剑斩妖不留情。
我抬起手,掌心蓝光暴涨,九重剑匣再度展开,这一次,剑尖对准的,是那口鼎。
“可你们忘了——”
我嘴角扬起,眼中燃起赤色怒焰。
“老子才是那个……能把死人从服务器里打捞回来的疯子。”
“现在,轮到我来格式化你们的系统了。”
《水调歌头·战甲寻亲》
蓝光破苍宇,骨碎意犹坚。灵胎战甲惊现,双影映幽玄。忆起当年炎火,梦绕残音铃语,悲恨满心田。机械心潮涌,剑匣冷光寒。
破迷局,揭诡秘,斗凶顽。灵魂遭困,数据深处唤亲颜。且把疯魔燃起,再展豪情壮志,格式化尘缘。待得阴霾散,明月照山川。
家人们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