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鼎身裂开一条细缝,飘出一张烧得只剩半截的纸。我伸手接住,上面是爷爷的字迹,墨水还没干呢,好像刚写完:
“小铃,等哥哥来接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突然把纸塞进小铃手里:“喏,你亲笔写的催命符,自己看吧。”
他低头一看,也笑了:“这不是我写的……是爷爷代笔的。”
“那不还是你指使的?”我翻了个白眼,“五岁小孩能指挥爷爷写遗书,你这幕后黑手当得挺顺手啊。”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我胸口,轻轻一按。
心脏引擎猛地一震,原本快熄灭的幽蓝光芒一下子变亮了,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光芒顺着经络蔓延到全身,战甲表面出现了无数符文,就像远古血脉苏醒了一样。接着,战甲核心发出“滴”的一声,系统提示音居然变成了小孩子的声音:
“检测到双核并联,血脉诅咒……已解除。”
我一愣:“你把我心脏引擎改成儿童模式了?”
“不是。”他摇了摇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是现在——我们两个,都是核心。”
我正想回他一句“那你可得省着点用我的电”,突然感觉额头一热。抬头一看,星图微微闪了闪,出现了半句铭文:
“归途既启,父影遥瞻。”
我盯着那行字,刚想说“这又是什么新副本提示”,小铃却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嘴。
“哥。”他声音很轻,就像小时候睡前说晚安那样,“回家吧。”
我看着他,没动,也没说话。
然后,我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脑袋顶了顶他的发旋,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蓝莓糖味,还有他发丝间藏着的、属于童年的阳光。
“行。”我说,“回家。”
就在这时,战甲表面突然“咔”地一声,裂开一条细缝。一滴蓝液从缝隙里渗出来,缓缓往下滑。它没掉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停住了,仿若被什么托住般停住了。接着,那滴液体慢慢变形,拉长,最后竟然拼成了两个字:
“等等。”
我皱起眉头,刚要张嘴,整片星空突然不动了。
时间凝固了。
母舰的残骸悬在空中,火花停在爆发的那一刻,连风都不吹了。
一个身影,从星图深处慢慢地走出来。他穿着旧式军大衣,肩上扛着一把断刃,背影直得像座山。每走一步,空间就裂开一道缝,好像他走的路,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爸?”我嗓子一紧。
他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指着远方那扇慢慢打开的青铜巨门。
门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闪——那是被吞噬的历代铸剑者,他们的意识被困在时间的夹缝里,等着被救赎。
小铃轻轻握住我的手:“这次,我们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引擎轰隆隆地启动了,战甲全功率激活,幽蓝光芒像潮水一样把我全身都盖住了。
我纵身一跃,如苍鹰搏兔,战甲幽蓝光芒闪耀,手中剑气纵横,直逼母舰核心。那母舰亦不甘示弱,发出阵阵轰鸣,各种攻击如暴雨般袭来。
战甲燃情耀宇宙,双核同心破苍穹。
“那就别让他们等太久。”
星河炸裂,战甲咆哮,我迈出第一步,身后是弟弟的笑声,前方是父辈的背影。
这一战,不为宿命,不为轮回。
只为——回家。
命运虽如棋局,但棋子亦有翻盘之力。
兄心如铁誓破天,弟影若梦绕心间。
星舰残骸在幽蓝光芒中重组,宛如宇宙间巨人的骨骼在重生。
鼎内黑雾涌动,仿若有无数上古神魔在低语。
我身形一动,犹如游龙戏水,剑光如闪电般划破黑暗,直取敌方要害。
这波操作,简直是秀翻全场!
《破阵子·兄弟情》
宇宙战云漫卷,兄弟情义绵绵。星河破碎如幻梦,生死相依共挂牵。战甲血痕添。
血脉危机在望,宿命枷锁如渊。携手破开魔咒障,前路何愁无伙伴。归乡笑语甜。
家人们,今儿个咱就唠到这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