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被系统封号了?”我琢磨着,眼神却越来越亮,“那咱能不能走申诉通道?上传身份证、手持九章、眨眨眼?或者……用她的旧用户名登录,改密码,把她踢下线?”
“你能不能正经点?”她发怒了,可眼神却闪过一丝惊异。
“我很正经!”我拍了下桌子,战甲轰鸣,“我在思考战术!既然她曾是九章的一部分,那咱是不是能反向注册,用她的旧权限破开母鼎防火墙?大不了被封IP,总比被封印强。”
“这是法则级封印,不是你家WiFi!”
“那也得试试。”我咧嘴一笑,眼中燃起战意,“我从不信命,更不信什么‘不该出生’。我出生了,我就在这儿,谁想删我,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正说着,战甲铭文突然开始倒退。
不是熄灭,是“倒着刻”——银蓝纹路一点点消失,像时光倒流,字迹从右往左、从下往上,缓缓抹去。她的剑气也卡了,每次出剑都慢半拍,跟手机信号不好似的。
“系统叛变了?”我愤怒地说道。
“不是叛变。”她盯着控制台深处,声音发冷,“是‘母鼎协议’在反向侵蚀——它要把你变回‘容器’。”
“容器?”我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胸甲,露出机械心脏,“我哥都复活了,我还当容器?这年头连工具人都要持证上岗,我一个有编制的主角,岂能被降级?”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额头星图上。
“不退!”我大吼道。
血光炸开,星图猛地一震,铭文底层协议被强行激活,所有倒退的字迹瞬间冻结。战甲纹路重新亮起,银蓝交织,像星河倒灌。
可机械心脏的蓝光更暗了,频率乱得像醉汉打鼓。
“献祭模式还在运行。”她眼神一凛,“系统要你命。”
“那我就拔它网线。”她冷声说道,剑身一转,直接捅进控制台核心。
“你疯了?那是主控接口!炸了咱们都得陪葬!”
“比你清醒。”她咬牙切齿,剑灵本源顺着剑身涌入系统,整条手臂瞬间布满裂纹,鲜血顺着剑刃滴落,“我要手动屏蔽协议。”
电光四溅,她整个人被反冲力震得贴在墙上,嘴角不断溢血,可手没松,剑没撤。
三秒。
五秒。
十秒。
控制台深处,一行加密日志悄然浮现:
母鼎协议激活,倒计时:71:59:43
还没等我看清,日志自动消失。
她拔出剑,踉跄两步,靠在墙边喘气,脸色惨白如纸,可眼神依旧锋利如剑。
“搞定了?”我问道。
“暂时。”她抹了把嘴角的血,“但倒计时开始了——七十二小时,母鼎协议将自动重启,届时……你将被彻底回收,成为母鼎的养料。”
“届时咱就先下手为强。”我站起身,战甲铭文重新亮起,虽不如先前耀眼,但至少没再倒退。
我握住操作杆,舰首对准漩涡深处,引擎轰鸣,像一头苏醒的猛兽。
“她已苏醒是吧?”我咧嘴一笑,眼中燃起赤色火焰,“那我也醒了。”
“夜家的账,该算第二笔了。”
她抬头看着我,剑尖轻颤,像风中残烛。
“你真不怕?”
“怕?”我大笑起来,笑声在舰桥回荡,震得警报器都停了一瞬,“我怕我妈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正要推杆,额头星图突然剧痛,锁链纹猛地一缩,像被人从背后拽了一把。
眼前一黑。
而在那黑暗的尽头,有一扇门,漆黑如墨,门缝里渗出蓝色液体,一滴,一滴,砸在虚空中,发出金属般的回响。那并非水。是血。是三百年前,我妈妈亲手封印自己时,流下的最后一滴神血。
它落在我的意识深处,点燃了那团被压抑了三百年的怒火。
“娘……”我喃喃自语,“儿子来了。”
星途骤暗惊雷起,
战舰悲鸣入险圻。
漩涡如渊吞日月,
生死一线命危急。
战舰轰然加速,冲向那扇门。
这一次,我不再是逃。
我是来,掀了这天。
《江城子·破宇寻亲》
星途险恶战云浓。漩流凶,舰身忡。血引符文,共振御灾洪。逆命抗天寻旧梦,仇未报,志犹雄。
母归神影映虚空。意难穷,恨千重。冲破樊篱,剑指旧时踪。且待明朝挥劲旅,平宿怨,破苍穹。
宝子们,这正是:星途漫漫险象生,迷雾重重待分明。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