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眼皮越来越沉。这一次,不是被反噬拖入黑暗,而是仿若终于跑完马拉松,倒在终点线上,安心地喘气。
就在我意识快要沉入黑暗的时候,皮肤下的铭文突然轻轻一震。不是警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回应。像有人在极远的地方,轻轻敲了敲门。
我勉强睁开眼,望向舷窗外那片深空。新生成的星图路径尽头,那点红光又闪了一下。而我的胸口,那“无契者”三字,竟与它一同频率跳动了一下。
她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向星域,眉头皱了起来。
“有东西在……”
她的手刚抬起来,舰体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不是警报,不是撞击,而是一种低频的波动,像心跳,像呼吸,像某个沉睡的巨物,在遥远的彼方,缓缓睁开了眼。
我缓缓站起身来,脚步一沉,金莲再次绽放。
一步踏出,舰桥之中,那凝固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开始缓缓流动,如潺潺溪流。两步迈下,破碎的星图宛如沉睡的巨龙被唤醒,重新聚拢,不再映照那陈旧的轨迹,而是随着我心中那股不屈的意志,演化出万千可能,恰似梦幻之境。
三步之后,我来到舷窗之前,我缓缓伸手,按上那透明的玻璃,血痕如蜿蜒的灵蛇般蔓延,瞬间化作一道神秘的符印,好似给整片星域都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华服,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命运之锁,唯心可破;自由之路,无惧何往。
斩破命运缚,心向自由途。管他千重险,无畏向前赴。
斩尽千般命运锁,
心怀万丈豪情芒。
前路迷雾遮不住,
我自挥剑破穹苍。
“你听见了吗?”我低声说。
“听见什么?”
“那红光……在叫我。”
“它说,它等了我很久。”
她握紧剑柄:“你打算去?”
我笑了,笑得有如当年踹翻祭坛时一样疯。
“当然。它以为我是它选中的容器,是它埋下的棋子,是它命运长河里的一滴水。”
我抬起手,指尖燃起一簇金焰,铭文如龙蛇游走,缠绕臂膀,双掌如蛟龙出海,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冲天灵。
“可它忘了——”
“我已无契。”
“我不属天,不属地,不属命。”
“我是断线的风筝,是脱轨的列车,是系统里那个无法识别的‘未知错误’。”
“而现在——”
混沌虚空梦一场,
斩命方知世无常。
自由之途多艰险,
心向远方任翱翔。
我一脚踏出,竟凌空而行,步步生莲,金光铺路,直通星海深处。
“我要去做那个……改写规则的人。”
她望着我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你就不怕那是另一个陷阱?!”
我回头,咧嘴一笑,眼神金光流转,恰似要烧穿这片虚空。
命运虽似锁链,却锁不住渴望自由的灵魂;宿命犹如牢笼,却困不住追求真我的脚步。
命运似海,吾为逆浪之舟;宿命如山,吾作穿云之鹰。
孤影踏星途,
无契破迷雾。
斩尽宿命锁,
自由心不负。
风起,星动,莲开万丈。
就在这时,一首《光辉岁月》的激昂旋律,恰似此刻心境的写照,在这虚空之中回荡,应和着此刻的激昂。
此刻,一阵诡异的波动从虚空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紧接着,一个破锣嗓子在通讯频道里炸开:“老大!等等我啊——我是狗剩子!你忘了咱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的誓了吗?你说过要带我飞升,要让我当宇宙第一代草根战神!”
斩破命运缚,
心向自由途。
管他千重险,
无畏向前赴。
我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道破破烂烂的飞行器,拖着三条排气管的黑烟。
《 临江仙·破命逐光》
混沌虚空星破碎,斩开命运枷锁。孤身无畏踏星河。铭文燃浩气,莲绽映清波。
前路未知心笃定,管他陷阱几何。红光呼唤意难挪。自由途上走,改写旧规则。
各位家人们,这正是:斩断命运不回头,孤身闯入新宇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