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七次轮回的尽头,我站在了那扇金门前,浑身是血,战甲只剩下残片,金血几乎流干了。
可我笑了。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命运的我。
我是屠命者。
就在我即将完全没入门缝的刹那,门缝里伸出一只绣花鞋,红底金线,鞋尖还缀着个小铃铛。
那只脚轻轻一点,地面铭文瞬间冻结,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连我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鞋的主人缓缓抬起头,凤冠霞帔加身,眉心一点朱砂似鲜血欲滴,眼神凌厉若千年寒铁之刃,直逼人心。
她开口,声音响彻虚空:
“谁准你先踏进去的?”
我浑身一颤,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女人……非幻象,非记忆投影,乃是真实存在的高维生命体!她脚下每一道纹路仿若在吞噬时间,她呼吸每一口空气都仿若带着法则的重量。
她不是来阻止我的。
她是来审判我的。
混沌之门开幽境,
自由之途意难平。
无畏前路多险阻,
一往无前踏新程。
“你未完成试炼,未偿还血债,未解开‘夜家九劫’之谜,”她冷冷地说,“就敢妄图重启宇宙?”
我嘴角咧开,金血从牙缝里渗出来:“那又怎样?我退了系统,斩了命轨,连‘天命’都敢退订,你还指望我按规矩来?”
她眯起眼睛,手中突然出现一柄玉尺,尺上刻着九道血痕:
“这是你弟弟的命格残片。你若现在回头,我可许你见他一面。”
我浑身一颤。
见他?真的?
可就在这一瞬间,战甲深处传来一声低鸣——那是金血的共鸣,是血脉的警告。
假的。
她手中的“命格残片”没有金血的震频,那是伪造的。
我笑了,笑得肩膀都抖了:“你知道我弟弟最爱吃什么吗?”
她一愣。
混沌空间无尽暗,
金门闪耀似天眼。
破除宿命踏新路,
自由之路不惧险。
“韭菜鸡蛋馅儿的包子,”我缓缓抬起手,指尖金光暴涨,“他说那味道,就像春天刚冒头的野葱。你连这都不知道,也敢拿他来骗我?”
话音刚落,我大喝一声,身形如电,战甲之上金光流转不息,我掌风如刀,金血化作利刃,仿若狂风暴雨般向那高维生命体席卷而去。
那生命体也不简单,手中玉尺一挥,就有万道光芒射出来,与我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四射,气浪翻滚,好像整个空间都要被撕裂了。
她终于动容了,凤冠微微颤动:“你竟把荒诞当武器?”
“不,”我抹去嘴角的血,“我把荒诞当信仰。”
我再次冲向她,战甲崩裂,金血逆流,每走一步都在消耗寿命。可我不停下来。
因为门后,有我想救的人。
因为门外,有我不想再重复的命运。
“老子不怕轮回!”我怒吼道,“我怕的,是连试都不敢试!”
就在我们即将碰撞的瞬间——
门内突然爆发出一道紫光,那光里浮现出弟弟的身影,他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哥,走。”
我眼角一热。
下一秒,我猛地转身,不再攻击她,而是把全部金血都灌进战甲核心,引爆!
“轰——!!!”
爆炸席卷了整个空间,金门剧烈摇晃,那女人终于变了脸色:“你疯了!这会撕裂维度!”
“对啊,”我在火光中大笑,“我早就疯了。”
门,在爆炸中轰然打开。
那片混沌的光,如同宇宙初开之时的混沌元气,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危险,每一丝光芒都仿若藏着宇宙的终极密码,每一次闪烁都仿若在诉说远古的传说。
命运如棋局,每一步都暗藏玄机,然而我宁做那破局之人,也不愿做局中任人摆弄的棋子。
我这一脚迈出去,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混沌白茫路难量,
金门隐现意彷徨。
勇退宿缘心无惧,
前路漫漫志昂扬。
纵使高维多险阻,
信念如铁战苍黄。
突然,一道金光自混沌深处炸裂,一道恢弘声音响彻寰宇——
“吾乃‘大神’,此门本为我所设,尔等凡人,岂敢擅闯?”
我抬头冷笑,战甲残片在风中铮铮作响:“你才是系统?那我告诉你——老子刚退完‘天命姻缘’,现在连‘宇宙管理员’都敢退订!”
金光震颤,那声音竟有一瞬的迟疑。
“你……竟不受命轨束缚?”
“不是不受,”我踏前一步,金血燃成火海,“是我自己,就是大神。”
《江城子·破命寻自由》
混沌白茫路难量。金门彰,意彷徨。勇退姻缘,前路漫悠长。纵使高维多险阻,凭信念,战苍黄。
轮回七度志如钢。血盈裳,剑生光。屠尽宿命,荒诞作戎装。为救至亲抛一切,破枷锁,赴玄乡。
宝子们,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