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出一步,断桥在脚下延伸,变成了一条星光大道。她迈出一步,风衣呼呼作响,断剑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我们并肩站在一起,面对着那道还在不断扩大的宇宙裂痕——那里,藏着所有被遗忘的可能,所有被否定的选择,所有被打倒的“我”。
星河战火燃,
断剑破苍颜。
共赴险途路,
何惧风雨煎。
传说中,那是被封印的‘选择之源’,是所有未被选择的‘我’最后的归宿。是命运设下的陷阱,也是反攻的钥匙。那冰心锁玉楼藏在星河之中,就像一个神秘的幽灵,散发着让人害怕的气息。楼里封印着无数个没有实现的愿望,就像命运留下的一道道谜题,等着有缘人去解开。
她看着我,轻声说:“你忘了她了吗?那个在冰心锁玉楼里,为你锁住绝望的人?”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那个雪夜,她一个人走进了玉楼,用自己的身体做锁,把无数个“我”的绝望都锁在了里面。她说:“只要你还敢做出选择,我就永远不醒来。”
原来她一直都在。
而现在,冰心锁玉楼的锁链开始断裂,一块块寒玉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闪烁的光芒——那是无数个“我”的呐喊,是被冻结的可能,是沉默的反攻。
可就在这光芒闪烁的深处,一道漆黑的裂痕悄然浮现——那是被封印千年的“仇恨之源”。它曾是某个“我”在被背叛、被凌辱、被撕碎尊严后,从灵魂最深处迸发的怒火。它不属于命运,也不属于选择,它只属于毁灭。它低语着:“你不是要反攻吗?那就让我来替你烧尽一切!”
我浑身一震。
那不是我。
那是一道早已被我亲手斩断的执念,一个因至亲被屠、家园成墟而堕入黑暗的“我”。他曾发誓要让整个宇宙陪葬,哪怕自己化为灰烬。
“不。”我咬牙,“仇恨不是选择,它是牢笼。”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你终于看见它了。”
我咧嘴一笑,把剑指向天空:“人生如棋,落子无悔,选择既定,责任必担。早就等不及了。”
您猜怎么着?我这小子咧嘴一笑,那叫一个霸气侧漏,手一挥,剑指苍穹,大声喊道:“早盼着这一天啦!”
话音刚落,我和那神秘女子,恰似蛟龙出海,又如猛虎下山,身形如电,瞬间冲破星河的束缚。我手中自由剑挥动,剑影如巨龙盘旋,风声呼啸,直逼那宇宙裂痕中的黑暗力量。神秘女子断剑一挥,火焰冲天而起,仿若火凤凰浴火重生,冲向敌人。我们二人配合,如阴阳相济,一进一退,步步紧逼,将那黑暗力量逼得节节败退。
宇宙摇颤星核映,
时空煎熬梦难宁。
共担使命破囚牢,
光雨漫霄壮歌飘。
不是逃跑,是反攻。
不是躲开规则,是重新制定规则。
星河爆炸,光芒如雨般落下,新生的宇宙法则像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而我们,就是那潮水最前面的浪花。
林小满在后面大喊:“等等我!我还没报销物业费呢——!”
没人回头。
风在身后呼呼地吹着,带着韭菜饺子的香味,还有老式收音机里放着的那首《一起走过的日子》。
《水调歌头·宇宙反攻》
宇宙尚摇颤,星核映断桥。万千光影明灭,时空似煎熬。曾历诸般磨难,往昔皆成印记,此刻待重描。天使泪光合,命运浪滔滔。
忆前尘,思旧梦,志难消。共担者聚,携手反攻破囚牢。且看星河炸裂,更有新生法则,光雨漫云霄。重写乾坤序,同把壮歌飘。
各位老师,欲知夜明等人如何冲破那冰心锁玉楼,重新书写宇宙的命运,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